一零五 身上香软气息.中计 (第3/4页)
。 可是到了晚上,忽然有一身穿大梁朝军服的兵士急急跑来,大叫:“都督夫人,不好了!都督出事了!” 正在桌上拄着头假寐的乔木一听,立马就走出来。看到那个慌张的兵士。 “都督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乔木逼自己静下来。 那兵士全身都是血,从怀中掏出一封血染红的信,颤抖地交给乔木:“都督中了氐族人的计,身中数箭,只怕是中了箭毒,只盼着可以见都督夫人最后一面!属下不顾一切突围,特来请都督夫人速速启程!” 乔木一时不敢相信,接过那信,火速地打开。 这上面的字迹。果然是顾止的笔迹! 信上说 :“木儿: 请速来,只想见你最后一面。 夫君止敬上。” 乔木的心紧成一团。 最——后——一——面?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早上明明听兵士传来的是顾止大胜的好消息,怎么忽然就是最后一面了? “你在说谎,是不是?这不可能!”乔木拼命摇着头,大声质问那兵士。声音很是激动,眼泪则大把大把地落下来。 那兵士哭着说:“白纸黑字。都督夫人必然是认得都督笔迹的。” 乔木都要晕过去了,只觉得心被狠狠刺中了一把刀,嘴里一阵血腥味。 血,从她嘴中吐了出来。 “都督夫人!”身边的奴婢樱花与芒果连忙扶住她。 “快收拾行李,不,行李也不必收拾了,我要马上赶着去见我夫君。”乔木用力支撑着。马上要走。 “夫人,您还是先问过阿水谋士吧。”樱花劝道,“事情实在太突然了。只怕有诈。” 乔木驻了步,那兵士说:“都督夫人,就怕晚了。连都督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乔木便说:“不必去问阿水了,这么晚了。阿水也一定休息了,而且,我现在只想马上见到我家夫君,别的不想管了。” 樱花没办法,只好对芒果说:“芒果,你留下来,马上带着这个来报信的兵士去告诉阿水谋士。我跟着都督夫人过去见都督。” 芒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忽然抓紧了樱花的手,说:“樱花jiejie,怎么我的心现在跳得厉害?樱花jiejie,此去若有不祥……” 樱花也握紧了芒果的手,说:“芒果,我们作奴婢的,既然选择跟从了主人,就要跟主**福与共,这人总有一天要直面生死的。但是芒果,不管我是生还是死,我都会记得你这么一个好朋友的。” 樱花说着,就急匆匆地跟着乔木走了。 乔木与樱花只带了几百人马,就坐车朝前线走去。 才行了一个时辰,忽然四周冲出大队人马,乔木掀开车帘一看,呀,怎么冲出这么多氐族兵/ 乔木想,她此行如此隐秘,怎么氐族人会知道? 樱花说:“都督夫人,不好了,有可能这真的有诈呢。不然,这里怎么就会埋伏氐族人了?” 乔木内心一抖,果然,那些氐族人自己就笑开了:“我们公主不过是让一个汉人假扮兵士,还让人模仿顾止的笔迹写了一封信于你,你果然好骗。来人,快抓住乔木!” 原来真的是中计了。 看着那些氐族人上前来,绑了她与樱花,乔木叹了口气,说:“樱花,连累你了。” 樱花摇摇头:“都督夫人,奴婢不怕,奴婢现在只担心的是,氐族人会不会伤害到都督夫人。” 乔木嘴角还是扯出一丝笑来:“唯一的欣慰就是,我夫君没有事。也许这个结果还是好的。至少,我不必去见什么最后一面了。” 乔木被带到了氐族军营中。 付沙沙身穿紧身虎皮短袖裘衣,豹纹短裙,脸上英气十足,她看到乔木,冷笑道:“人人都说你乔木长相极为平凡,现在才知道,传言未必就是真相。乔木,其实,你长得很美。还有一种宁静的清秀美。这种美,只有生养在江南的女,才会具备的。那些说你长相平凡的人,分明就是妒忌你罢了。” 乔木昂起头来,看向付沙沙,只是轻轻一点点头,不卑不亢地说:“公主,如今两军交战。妾身早有耳闻,氐族小公主是一英勇正直之士,巾帼不让须眉。这战若是斗不过我夫君,何必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抓我来要挟我家夫君?这似乎与公主平时的风格相背。” 付沙沙见乔木一点也不害怕,镇定自若,眼中一亮,说:“你说我巾帼不让须眉,你也不错。你们大梁朝多少男人败倒于我的石榴裙下,可是你还是比我强。因为。你不需要让多少男人拜倒于你裙下,只要可以迷得住顾止一人。便比我强了。”
乔木冷笑道:“公主高高在上,身边追求者无数,何必自取耻笑,与乔木相比?天下萝卜一个坑,不管哪样的女都会有人爱。有人喜欢。我与我家夫君结为夫君,实属天意。从小便有指腹之婚约。公主千金之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太执着于此事?” 付沙沙听了,不断点头:“乔木,听你这些话,我才知道,顾止为何选择你,不要长乐公主了。你的胸襟。风度,口才,不知比长乐公主强上多少倍了。如果我是顾止,我也会选择你。” “多谢公主谬赞。”乔木答。 付沙沙冷笑道:“虽然我很赞同你的话,可是。本公主倒是想看看,这顾止是不是贱男一个?这天下但凡是男人见了本公主。没有不臣服的。不如我们赌一赌,看顾止见了我,会不会也与别的男人一样,好不好?” 乔木内心一寒,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说:“公主,感情的事,岂可儿戏?” 付沙沙说:“有你在我手中,顾止一定会乖乖送上门来的。你信不信?” 乔木急了,“公主,你错了,夫君是不会为了我,而影响了整个战局的。在夫君心中,乔木根本不重要。国家才是夫君最重要的。” “是么?那我们不妨也来检验一番吧?”付沙沙挥了挥袖,“来人,送乔木上房,好生招待她,等着顾止来找她。” 顾止在军营中,忽然收到阿水的急信,阿水说,付沙沙用了jianian计,让人假传都督败战,还让人模仿都督笔迹,将乔木骗走了。 顾止听了,一怔。 对来报告的人说:“那么我夫人现在何处?” 那人说:“阿水谋士说,付沙沙拨了几万人的军队,在我军后方弄了一个临时的军营里,都督夫人就被关在那里。” 这时,有人来报:“都督,氐族有使者求见。” 顾止双手负于后,眉毛一紧,“快让他进来。” 一定是为了乔木的事! 那使者过来,说现在乔木在他们手中,要顾止亲自上门,迎娶了付沙沙,他们才会放过乔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