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 曲折救人 (第3/3页)
个沉着冷静地在背后算计人、利用着所有女人的冷血的墨云。”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脚步有些发沉:“我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面对你,就不再是原本的纪墨云了。” 她叹了口气,跨步向前走去。 “你要去哪?”他问。 “我要去救瑾玉。”她说完这句,便走了出去。 他摊坐在地上,手掌滑过地上的花瓶碎片,垂头痛苦而压抑。 木香赶到王醉府门口,守卫见了是她,又是要见王衍,想起上次因为赶她出去,她在门口大吵大闹,将整条街的百姓都从睡梦中吵醒,引到这儿来。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便不敢再怠慢她,进去禀报王衍了。 王衍让她进来说话。 王府虽锦锈满园,却在华丽的外表这下黑压压的,一片森可怕。木香走到厅堂内。 内室里的珠帘被一个婢女高高打起,王衍一玄黑色圆领对襟长衣,脸上一片严肃,走了出来。 木香跪下:“奴婢见过大人。” 王衍坐定,看了木香一眼,脸上已尽是疲惫:“木香,我已答应放你回去,你还过来,是不是又是为了这周汤的事?” 木香坚定地说:“回大人,奴婢只求大人放过周少郎,还请大人开恩。” 王衍叹口气,说:“木香,怎么说,我也是在周府上死了我的小儿子,若是不好好惩治一下周汤,我还有威严可在么?” “可是大人明明知道,令公子之死,纯粹是无心之失,何况,此事本和周少郎毫无关系。” 王衍怒道,“怎么没有关系,这周汤修的栈道有问题,害得我儿子落入水中,我如何不该杀了他,为我儿子偿命?” “大人此言差矣。”木香驳道,“这栈道纵然修筑得牢固如天堑,可是也不能保证不会让行人失足落水。大人,试问,若是有人在街市上行走,忽然倒地而死,是否应该怨这个修路者,说是这修路者修的路不够牢固,才招致死亡呢?” “你——”王衍被她驳得发怒,“你不要以为你会说几句,就可以在我面前如此放肆老夫只是宠你,才处处让着你,你若是得寸进尺,老夫可当真将你收入门下了,到时候,你想去为你母亲守坟,也守不得了” 木香听了,对王衍说:“奴婢觉得大人上衣裳极为好看,奴婢恳请大人让奴婢裁下一截,好生保管。” 木香忽然说起了其它来,这么大的拐弯拐得王衍不觉一愣。 “什么?你说我衣裳?”他一怔。 “正是,还请大人赐奴婢一寸锦布。”木香淡然沉着地说道。 王衍说:“你觉得好看,喜欢就拿去吧。”说着,撕下一块,大约有一寸,扔给木香。 木香恭敬地捡起,揖道:“多谢大人。请大人等一下,奴婢去去就来。” 然后如飞跑了出门,将王衍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鬼丫头,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很快木香便跑了回来,跪下,双手呈上一把铁尺:“大人,这是奴婢敬献给大人的礼物,礼物虽然微薄,但却代表着奴婢一片心意,还请大人笑纳。” 王衍怔在那里,令奴婢呈上来给他。 他看了看,问:“木香,你为何给我一把铁尺?” 木香说:“回大人,大人刚才说,叫奴婢只要得寸进尺,就会当真将奴婢收入门下。如今奴婢于大人面前真的已做到了‘得寸进尺’了,还请大人实现方才的话,收奴婢于门下,放过周少郎。” 王衍听得一愣一愣地:“你如何做到了‘得寸进尺’?” 木香从怀中掏出那块一寸长短的锦布,说:“大人,这不是‘寸’么?这是您刚刚交于奴婢的,这个叫‘得寸’。” 又指了下王衍手中的尺子:“大人,刚刚奴婢进献给大人一把铁尺,正叫做‘进尺’。” 原来如此 一席话逗得王衍哈哈大笑,笑得简直肚子疼。 “你这张嘴……”王衍边笑边指着她说,“老夫说不过你,说不过你” “多谢大人谬赞。”木香一揖,“还请大人遵守诺言。” 王衍说:“我只说若是你再‘得寸进尺’,我便收了你,可没说要放了周汤呀。” 木香以理力争:“可是大人曾说过,只要收奴婢于门下,必定放了周少郎。莫非大人要失信于一介奴婢?” 王衍笑够了,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摇了摇头,“罢罢罢,怕是我若不放了周汤,你是不会放过我了,算了,老夫看在你的份上,放过周汤吧,谁叫老夫真的喜你呢。 至于收你于门下,老夫也答应过墨云了,暂时先放过你,老夫也并非言而无信之人,用老夫最喜欢孝顺之人。你且去守坟三年,三年后老夫再来寻你吧。” 木香听了,脸上一阵惊喜:“多谢大人” 其实这王衍也只是虚张声势说要杀了周汤,若让他真杀了周汤,他却也不敢。 因为,周府虽不算大族,可是周夫人陈玲却有一姐却是六王爷侧妃,王衍只是死了儿子心有不甘,想吓吓周家而已。 若是他想杀周汤,早就杀了,是他还是不敢杀周汤。 不过关于这一点,木香当时并不知。 忽然,有人来报:“大人,周侍郎来了,还带着周府上的赵姨娘,想要见您。” 周侍郎就是周康,周康被当作了周家嫡子,经周安举荐,做了小小侍郎,跟随着王衍门下。 王衍脸上颇有些不耐烦:“想必又是来为周汤求的吧不见不见真是烦死人了” 那来报的人说:“回大人,周侍郎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参见大人您。” 王衍听了,挥挥手:“让你他进来吧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木香一怔,这周康和赵姨娘此来,会有什么好事?于是站到一边。 一个穿玉白黄边长袍的公子进来了,后跟着一深紫色束腰裙的女子。 不必说,一个是周康,另一个是赵姨娘。 二人进来,行完礼,冷不防眼角瞧见了木香也在这里,一怔,赵姨娘马上定了定神过来。 “何事呀?”王衍双手支在膝盖上,扭了扭股,已是十分地不愿继续说话。 周康上前揖了一揖:“晚生多有打扰,还请伯父见谅。这位是府上赵姨娘。” 赵姨娘声音甜柔,可是却透着隐隐的狠厉:“妾见过王太傅。本来妾不应抛头露面,只是事关府上嫡次子周汤生死,特来一探。” “探什么探”王衍十分粗鲁地打断了她的话,“老夫已决定放了周汤了,你们就不必来求了” 什么? 赵姨娘一怔,与周康面面相觑,似乎这个结果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赵姨娘那双杏仁眼瞪了木香一眼,好像猜到了这一切都是木香搞得鬼。 赵姨娘看了周康一眼,眼中含了无尽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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