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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事,跟原来的厂长走得很近,经常从外面弄些时髦的东西送给厂长。干供销没有几年,就当上了分管供销的副厂长。在他当副厂长的时候,他跟县领导搞得关系就不错,外出带回来的名酒名烟没少孝敬他们。 吕胜由于自由生长在城镇,没有赶上上山下乡的年代,没有干过农活,更不知道农民的辛劳,他体会不到农民对丰收的渴望,他不知道麦子是怎么打出来的,更不知道粒粒皆辛苦的深刻内涵。他开完了会,接受了田副县长一通训斥之后,自己开车到宾馆找肖红去了。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宾馆的前台,很客气地跟服务员打着招呼,然后低声对一个服务员说:“麻烦你告诉肖红一声我来了。” “吕总。”服务员轻声喊了一下,招手把准备上楼的吕胜叫了回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红姐在宿舍收拾东西呢。” “收拾东西干嘛。”吕胜诧异地问。 “她家里捎信来,让她回家收麦子去。”服务员说。 吕胜迟疑了一下,转身走出大堂,朝肖红的宿舍走去。他推开门,只见肖红正在从一个小木箱里往外翻东西。她听到门响,扭头一看见是吕胜进来了,只问了声“来了”,继续低头在箱子里翻找什么。 吕胜从背后抱住她,两手揉着她硕大的胸说:“你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回家收麦子穿的衣服。”肖红直起腰,转过身来,忧愁地说。 “你回家收麦子?”吕胜两手扶着肖红的肩膀一边轻轻地捏了一下,一边看了一下她的脸,然后两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再拿起她的手,一边抚摸着一边说,“你这么细皮嫩rou的,你回家能干啥。” “干不了也得干啊。我虽然在这里上班,可户口仍在家,家里除了我的地还有俺爹俺娘俺弟弟的。我不回去帮着收麦子,谁帮着收啊。”肖红说着,眼里噙满了泪水。 吕胜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说:“你别哭了,我给你钱,你回家让你爹娘雇人割麦子吧。” “那怎么行啊。”肖红扬起脸来,看着吕胜说,“花钱雇人割麦子,俺们农村可不兴这个,再干不了的活,也得自己干,除非找帮手帮着干,顶多就是管帮忙的饭,从来没有拿钱雇人的。你要是拿钱雇人干活,还不让左邻右舍的笑话死了。” “我不是心疼你吗,我也不想看着你回家受苦去啊。”吕胜摸着她的手说。 “我就是这个命啊,谁让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了,谁让我是农民的女儿了。”肖红回头一边挑着衣服一边说,“任命吧。” “我是真心疼你啊。”吕胜从背后抱住她说。 “我知道。可是,你心疼了我一时心疼不了我一世啊。我将来妥不了要找个农村的,找个种地的,在农村生儿育女,我只能在泥里土里的混一辈子了。”肖红任由吕胜在背后揉摸她,她仍旧在翻找着衣服。 听着肖红的诉说,一个巨大的现实问题呈现在吕胜的脑海里。是啊,她只是他的个玩物而已。他只能给她一时一事一刻的幸福欢愉。假若他能离婚,他能抛妻丢子,他能娶一个农村的女孩为妻吗,城乡的差别,工人与农民的差别可是巨大的啊,他从小在城里长大,他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他找个农村户口的女人当儿媳妇的。再说了,吕胜根本就没有离婚的打算,他只不过是在婚外找些刺激罢了,婚外情只不过是当时极度膨胀的厂长经理的另一大嗜好。那些没有情人的厂总经理倒显得很无能了,事业的成功标志就是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肖红并没有被眼前暂时的幸福冲昏头脑,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更清楚除了在吕胜身上得到短暂的温存与幸福之外,什么也不会得到,一切都是空中楼阁,转眼即逝。她跟所有的少女一样,爱慕虚荣,愿意被人宠着,乐意依附在成功人士的肩膀上,愿意享受稍纵即逝的欢乐。青春是用来享受的,不是虚度的,自己享受,和心仪的人一同享受才是没有虚度年华。当父母托人捎信来让她回家收麦子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之中。这几年她是吃得青春饭,当青春不在的时候,没有一技之长的她还得回到农村去靠双手靠肩膀去吃饭去生存。 想到这里,肖红猛地转过身来,眼含着热泪,狂吻着吕胜,然后滚倒在单人床上。 “你再爱我一次吧,等我回来,就会晒得没有人样了。”肖红扯开自己的衣服,气喘吁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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