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枷椰子_097 收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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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7 收网 (第1/3页)

    1996年11月5日,22:34

    入夜,医院大楼如往常一般一致地熄了灯火,漆黑的305号病房,闭目盘坐在地的老婆子,松垮的眼皮蓦地一跳,似乎有什么很不好的预感,当下,老婆子心底默默地感应着隐藏在医院上上下下各个角落的预警符咒,并没有被触动的迹象,才稍稍松了口气。毕竟,老婆子对自己的符咒还是很有信心的,就像她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一样,相信那个潜藏在这所医院中的小鬼在自己的鼓掌之中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但,如果是这样,这让人心惊动魄的不安究竟是从何而来呢?要知道,对于一个修行人,尤其是像老婆子自己这种专长于灵魂的术士,对危险的预感和厄运的前知可是一向都很准的,至少,在老婆子的印象中,它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出现得莫名其妙......

    是的,今晚,一定是有什么关乎自己性命的危险将要发生了,说不定今晚就是自己命定的死劫!

    顾名思义,死劫,是所有追求长生的修行人的噩梦,是为了摆脱和偿还修行途中所欠下的因果,由冥冥之中的天道进行的裁决,是对所有达到一定境界的修行者所进行的一次考验。过了,便是道行大进,以前造下的因果业力全消,距离长生更进一步。过不了,运气好点、因果少点的还能借助秘法夺舍或转世,当然,以后还能不能重踏修行路还是两说;运气不好、业力深重的直接形神俱灭,若是运气稍微好点的,借秘法侥幸逃脱,离体的魂魄也会由着业力的牵引被强行拉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直到业力被洗尽才能重入轮回,可谓是凄惨无比。

    死劫的具体过程很多,几乎没有重复的,打个形象一点的比喻,到了这个关头,应劫的修行者无论躲到天涯海角,她的所有仇人都会心有灵犀地“一不小心”撞见她,而且一见面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在城市里过马路,经过的地方汽车可能会频频的刹车失灵,或者路过的举重机来个“高空自由落体”,而且位置刚刚好砸到她站的位子;如果身在野外,天上也许会突然掉下一颗陨石或者一架飞机......一切皆有可能,死亡的危险无处不在,说不准刚才路边随口吐出的口香糖都能在下一刻要了自己的命。

    对于因果,老婆子还是很顾忌的。由于黑巫女一脉传承不全,修行资源自然也比不上那些大世家,所以,像她们这种无依无靠的修行人,没有谁会承认自己的手是绝对干净的,往往为了炼制一件稍微上了点台面的防身法器,像生魂这种廉价的大众化资源是绝对少不了的,当然,只要你恨得下心来去慢慢“培养”。然而,这种大路货也并不是谁都敢用的,弄不好便是因果缠身,那些与老婆子同辈的师姐妹的陨落便是最好的证明......

    想着想着,老婆子不禁有些后悔,原以为尽快将自己转化为妖怪,渡劫的成功率可能会大一点,却没想到劫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如果...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先灭了那小鬼的,今晚的事肯定又有它的掺和了。

    不管怎样,渴望修得长生的人,没有不信命的,而已经嗅到危险气息逐渐逼近的老婆子,只得暗叹一声:孽障!报应来了!

    黑暗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从外表上看来,老婆子依然是一动不动地盘坐在地,闭目冥想,却不知老婆子早已将精神感知沿着符咒遍布了医院所及的各个角落,就像一号监视器中枢一样,一旦周围有什么异常的风吹草动或者什么意外情况,老婆子也能迅速地作出反映,不再像今早那般措手不及。

    “啊~~”

    然而,尽管老婆子一防再防,出人预料的事情还是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因为,病房内,身前病床上的孕妇突然抱着肚子,扯着嗓门惊呼了起来......

    “怎么了?!”

    老婆子赶紧起身上前探问道。

    “快~..啊~痛..快点~....我要生了....快啊!”

    “咦?!久里代jiejie....你还好吧?....啊~~干什么?!快..快按下床头的急救铃!久里代jiejie快坚持不住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回应老婆子的是孕妇颤抖的发音和一声有气无力的痛呼,也许是孕妇的动静太大了,也许是根本就没有睡着,躺在屏风外新搬来病床上的杏子立刻翻身坐起,正要凑上前来探问孕妇的情况,却突然被老婆子一手掀倒在地,杏子一声痛呼,也不抱怨,迅速做出了现阶段最正确的决定。老婆子犹豫了片刻,还是迟迟地将那一支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按向了病床前的红色按钮,不过,很显然,警铃并没有如预期一般地响起。

    一下,两下,三下....枯槁的手指按了一下又一下,不过,这铃声仍像哑炮了一样迟迟地没有响起,然而,就在老婆子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却蓦地脸色大变,与此同时,病床边的窗外远远地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似乎窗外有什么东西正飞快地靠近着这里......

    “.....咯咯~....咯~...咯~....”

    当下,老婆子也顾不得什么了,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慎重地贴在了窗户的正中央,又从袖中掏出一根粗短的竹筒,麻利地揭开盖子,一手捻出一根清脆得仿佛还沾着点点露水的柳枝,一手两指合并凌空比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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