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天堂_(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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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第6/7页)

者是个单数而实在无法分配,正各自默默地想着分配的办法,准备去包扎的那位插话说,不妨去买一盒火柴分。都觉有理,便立马去买了火柴来分,结果又多了一盒火柴。

    总算有了上次的经验,轻易地便想到了按火柴根数来分,结果又少了两根。破头的那位因忙着去包扎便说,还是少我两根儿吧,不过火柴盒得归我。说着,血已流了下来,便顾不得正欲争竞的其他各位,一把抓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往门诊部急赶。

    我不知道故事中的人物是否真有其人,即使有,也纯******尽往夸大了说地作贱人,难道你如此丰富的想象不是老师教的而是从你娘胎里带来的?

    后来,“老九”臭到了底终又香了过来,所有的民办都如愿转成了公办,单薪的老公办优势丧失殆尽,不再象过去那样趾高气扬,尽管他们都已分别担任了校长主任之类的职务,当官有什么了不起,是骡子是马课堂上蹓蹓,果真教出了好成绩,那才叫本事呢,原该如此吧。

    人得了势就容易变脸张狂,老民办一朝转了正,民办的时间也算工龄,工资一下子窜上老高,撑得有些人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竟然跟老公办叫上了板儿:在他们的撺掇下,“凑穷”虽仍保持着绝对公平,档次却提了上来,最突出的标志便是有了酒。我不喝酒,便专心看他们喝。真不曾料到,端量人的酒态会这么有意思——

    人因酒的变化最快的是脸,脸的变化大致有三种:一种是喝几口就脸红,一直持续到最后,连脖子、手、脚等部位都会变红,尤其是眼,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这种人必好面子酒量却不大,属典型的酒精过敏,往往硬撑着喝多了,酒后必躲到暗处去抓挠自己的皮肤,常抓得青一道白一道,痒到狠处甚至会自己抓破皮挠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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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种只是开始脸红,越喝反而会渐渐地变黄变白。这种人酒量多不可忽视,却只适宜喝顿酒,连续作战便不行了,多了易伤身,轻者落下个肠炎之类的症候,重者甚至能喝得胃出血。

    第三种是脸不变色者,其实也不是不变色,如果能仔细地辨认,这种人喝到最后脸会变得惨白。这种人最有量,喝吧,多少随你,不要说量,单是气势就足以镇住你,是酒场上最场面的“不倒翁”,不过,据说这种人受酒精的伤害最大,尤其是肝功。

    其次是嘴,嘴连着态度:第一杯多谦让,及至二三杯下肚,普遍地会豪气顿生,嘴便会和舌头一样大起来,喝醉了非说没喝醉,不让再喝偏喝,没个三招两式趁早别管,否则让你当场下不了台。

    除却了这些共性,另有四种个例:一种是刚开始还能够说几句话,越喝越没有声音。这种人多是对自己的酒量有自信,任你说,我只管喝酒,看你能到底能喝多少。

    恰恰与之相反的一种便是前三杯只闷声喝酒,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先是些自我吹嘘的醉话,渐渐地就会拿真事当假话说,最后嘴巴连把门的都丢了,即使最敏感的人际关系也敢议论,再后来甚至干脆把绝密的隐私也拿出来张扬。

    这种人最不堪,而且固执,听不得人劝,即使你竭力地去袒护他以防泄密,他也会咬住牙与你死犟到底,非把绝密的东西说个透彻不可,似乎不说透彻内心便会不安似的,而且只怕别人听不明白,颠三倒四地说个不休。所以又称酒壮话胆型:平日绝不敢说的话现在也不怕了,随你讨厌,随你反感,随你把我的好印象一扫而光,日后穿小鞋后悔也是日后的事儿。

    第三种是沉默寡言型,自始至终说不了三两句话,让人很难从表面上看透他,所以总给人谋定而后动的印象。

    这种人或酒量极大或精于谋略与第一种人或多或少有类似的地方,当然也有或酒量不大勉力维持着的或出口粗俗或因担心“井喷”而不敢出口说话的一类。

    所谓“井喷”,便是因酒过量而稍有不慎就会把酒和入肚即成秽物的佳饶当场喷出来,因为狼藉,常常能把酒场搅乱搅散,是酒场上最丢脸面的一种表现。

    第四种则表现为从头至尾都在高谈阔论,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纵至类人猿横至联合国换秘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却尽是废话,从中挑不出任何一点有用的东西。逼急了,顺嘴便是一个黄段子、一个明显生编乱造的故事或者一个时地皆宜的笑话,而且总那么形象逼真,你想不笑都不行,直逗得你忘了当时的主题。

    这种人最具交际手腕,不仅喝酒的目的轻而易举地便能达到,而且从不多喝酒。在他们看来,酒不过是为他们的目的服务的工具,所以他们从不悋懎酒,只要你晕涨涨地稍不留意,他们就会干净利落地把酒浪费掉,绝不会让你有丝毫的感觉和别扭,即使作假,也能假到让你千真万确地相信。这才是真正的酒鬼。所谓的鬼,实际上就是会游戏,游戏到真亦假假亦真的程度。

    其三,千奇百怪的醉态:或哭,只因触及伤心事儿而嚎啕大哭,乍一听还以为死了亲娘老子,因为嘴里便是这样哭的,继续听下去,又让人不明就里,听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那份伤心欲绝的劲儿却要直到酒醒或睡过去。

    或笑,笑有浅笑和大笑两种,因了或许并不可笑的小事儿便会笑个不止,只要开笑,即使笑的事由已然过去,独自想想又会笑,指不定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谁的记忆库里没有三二件笑料?

    或怒,不需要任何理由,莫名其妙地就会暴怒不已,有强烈的破坏欲,最突出的表现便是摔杯子摔碗踹门砸玻璃之类的小物件,但从未见有人把自家的房屋烧掉,连砸碎彩电冰箱之类稍大一点儿物件的也不多见。

    或骂,骂便骂个不停,小到鸡毛蒜皮儿,大至国家领袖外国首脑,中间则是身边的人和事儿,诸如自己的妻儿老小单位同事和领导,其他的骂无人去管,独这一件不行:即使酒醒后再四地解释说是酒后的无心之过,也会让人不自在,只要让人不自在,就会有人去阻止,阻止的方式或掌嘴或喷凉水,往往还止不住,便只能往嘴里灌大粪汤了,以臭攻臭,颇多灵验。

    或说,自言自语地说个不休不止,别人勿需也无法插话,因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以上苦笑怒骂说当归位一类,还有五种形象可按照酒后的精神状态分为酒精萎缩型和酒精兴奋型两类。所谓酒精萎缩型,表现单一,多是酒后精神萎靡不振,或沉默寡言或肢体发软,轻者两腿打摽儿坐立不稳,重则当场跌入桌底,任是桌底或路边的沟壑也能睡过去。

    与之相反的所谓酒精兴奋型,顾名思义便是兴奋不已,此中又有四种表现:一是放酒豪歌型,只要沾了酒,往日的胆怯与羞涩便会一扫而光,不论嗓音和身材,哪怕歌如鬼哭舞如企鹅摆尾,也必须或歌或舞一曲,非要把自己折腾到声音嘶哑筋疲力尽不可。一则民间故事曾说,一驴到田里啃麦苗,一老农扬鞭击之,驴大叫着又蹦又跳,老农骂之,你以为你是干部,吃饱了喝足了,还要跳舞唱卡拉OK?云云。

    二是搞笑滑稽型,即使平日最本分老实的人,也会手舞足蹈地专喜往人多的地方钻,或吹嘘一些自觉大增脸面而让别人百般反感的人和事儿,或cao着原本伶俐却因酒而变短的口舌开一些或黄或白或蓝自觉极为有趣其实毫无意义的玩笑以博得众人的哄堂大笑为荣,或搞一些冷不丁摘掉秃头的帽子捂别人的眼睛亲女同志的脸等恶作剧,别人待要恼时却又因其滑稽可笑而恼不得,只以此为乐,把别人的数落当笑话来听。

    三是疯狂张扬型,有两种情况,或说话专挑别人的语病和漏洞,不惜把酒友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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