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神医_第24章 怪异的母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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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怪异的母女 (第1/4页)

    最是南江三秋水,水如碧玉玉流波!

    已是三秋,水是碧水,经过一个夏天的咆哮,江中的杂质已经流向远方,剩下的只有最纯净的水质,烟波起,水面一片朦胧,这里不是大海边,也没有波涛汹涌的无边气势,只有小家碧玉的沉静,澜沧江在秋季就是一个小家碧玉!

    特别是在这靠近茶布森林的支流!

    茶布森林已在望,这就是传说中最荒凉的森林,里面有最危险的猛兽,有从没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有毒雾有毒虫,这些都不足以让张扬望而却步,反而是他兴奋的一个理由!

    此刻他停下了,因为前面狭窄的支流上一条小竹排顺流而下,船头坐着一个女子,船尾是一个精壮的男人,竹排悠悠而下,女子头飘起,在平静的江面上是如此的和谐,近了,隐隐有歌声传来,也许歌声早就有,只是他的视力远在听力之上,在他看到这幅画面之后的好久,他才听到了歌声……

    他微微闭上眼睛,努力捕捉着风中的歌声,歌声渐清晰,曲调宛转动人:

    “江水长,江水青,哥哥不懂妹的心,手捧一把南江水,送哥送到凤尾村;

    江水青,江水流,哥哥不来翠竹楼,问一声哥哥几时到,一杯美酒润歌喉……”

    张扬笑了,短短的几句歌词。{也许就是这里全部地精华,江水、情歌、竹楼、美酒!当然,还有凤尾村!

    歌声过去很久了,江边小路上也有歌声传来,是清雅的歌喉,猛一看到张扬。练习情歌的小姑娘声音戛然而止,掩上小嘴儿从他身边快步开跑,眼睛里还有调皮的笑意……

    “嗨,小姑娘!”后面的声音传来,小姑娘停下了,扭头看着他,才一回头的瞬间。她地脸上已有红晕,这是一个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能问一下吗?凤尾村在哪里?”

    “那边……”小姑娘普通话与玉儿有得一拼。

    “你也去凤尾村?”张扬走近了。

    小姑娘点头:“跟我来!”

    一下子找着了一个向导!

    “小姑娘。认识贡拉老先生吗?”

    小姑娘一下子站住了,圆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他。

    “怎么?”

    “你找他做什么?”

    “有点事!”

    “他是我爷爷!”

    张扬的嘴巴张大了,变成了笑容:“太巧了,他在吗?”

    “爷爷不在!”小姑娘说:“你有什么事?”

    “听人说了,贡拉老先生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医生,我想找他问一种药!”

    “哦……看病啊,你什么病?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治……”将他当成普通的看病之人了。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居然有那么强烈地治病**,自己都想治了。

    “我没病!”张扬回答:“我想找一种药。这药叫生死根,据说是生长在蛮荒之地,有解毒奇效……”

    “什么根?”小姑娘没听清……

    “生死根!当然……在这里可能不叫这个名……”

    “那叫什么名?”

    “这我哪知道?”

    “嗯……你刚才说什么地?”

    “古书中说的……蛮荒之地……”

    “古书?书呢?”

    “我没带……”张扬头上冒汗了,你普通话本就不标准,哪来这么多话?

    “什么叫……什么地?”

    张扬汗水终于下来了,太费劲了!

    好一番折腾。前面出现一座小楼,远看是翠竹楼,近看方知这翠竹有多老,门前一个老汉,远看是老汉,近看才知并不老……

    “阿爸……有人要看病……”小姑娘老远就大叫:“可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病……”

    张扬愣了,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有时是叫精神病!

    这个中年男人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这是一个典型的城里人打扮。头向后梳。整整齐齐,戴一幅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嘴唇上面一抹小胡子透出精神与修养,肤色不是太白净,但透着健康----也许读者朋友们要问了,他看的究竟是哪位仁兄?

    没错,他看的正是张扬,我们的张大帅哥此刻改变了模样,在火车上他就改变了模样,他拒绝了顾心岚的飞机票,也就是因为火车上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探索易容术,三天下来,易容术初具规模,其实也就是那么简单,一幅眼镜、一抹胡子、头改变一下,肤色改变一下,就完全改变了一个人,改变的幅度很小,但就是这小小地改变,足以让顾心岚见面而不相识!

    出来探险也许根本用不着改变相貌,但这种改变很有趣,张扬也就保留了下来,作为一个日常培训内容!他并没有想到,这种改变是何等的英明!

    “爷爷呢?”

    “在屋里,刚刚隔壁村的一个女孩从楼上摔下来了,你爷爷正在治,别进去……”

    话没说完,小姑娘已经进去了,张扬向他露出传说中阳光地笑脸,不好意思地解释一声:“我不出声……”看这个传说中人物现场施展技艺,他的兴趣比较足,岂是你一句话能够拦得住的?

    进去了,他有失望,因为这个传说中传得神乎其神的医生,此刻的姿势比较慌乱,医术圣地也比较乱,有绳子、有竹筒。绳子是捆人手脚地,竹筒是装水地,竹床上一个姑娘被捆在床上,姿势比较动人,也许是整个房间最动人的姿势,她仰面朝天。被捆得那个牢固,捆得住的是手脚,捆不住的是前胸,这绳子捆得也太下作了,两根绳子交叉而过,恰恰将她的前胸露在两根绳子之间……

    这高耸地前胸是她身上最动人的部分,看一看脸部。张扬的心微微一跳,他错了,这胸脯并不是最动人的部分,最动人地部分应该是她地脸!这个姑娘脸上的苍白与痛苦之色也将她地姿色打了折扣!但即使是打了折扣,她依然美丽得如一朵傲人的山茶,这种美丽是纯净的美丽,也是一种绝不修饰的美丽,还带着几分野性,与都市的姑娘绝不相同。

    老医生没有他这么下流,他关注的明显不是姑娘身上的动人与漂亮。他关注的是姑娘的手!

    这手很可怕!

    手腕与手掌之间形成了一个断层,仿佛一块平地突然下陷才会造成的断层,张扬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骨折!

    骨折是在皮肤里面,不会太可怕,可怕地另有原因,一根大大的竹签深深地**姑娘的右手,直接透过右手,对穿。另一边是一个锋利地尖端,还带着紫色的血迹!

    “贡拉爷爷,你动手……”床上的姑娘咬牙叫:“我不怕痛!”

    老爷爷乱微摇:“这竹签有倒刺!”

    取下竹签也许是将姑娘捆住的理由,防止她乱动,竹签有倒刺也许是老贡拉比较慌乱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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