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39、十路骑队,奉命征伐 (第2/2页)
视的目光看着她,猛然朝她吐了口唾沫。 “妖女!” 宁徵言急忙闪开,那人又冲死去的空峦峰主骂道:“魔头!” “你们两个惺惺作态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动摇我心志?”那人冷笑道,“可惜我琅玕楼弟子别的没有,骨头倒有几根,想要离间三山八门?做梦去吧!” 察觉到异状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救人了,那自称琅玕楼弟子的人已经咬碎牙齿吞了毒药,当即就没气了。 听到琅玕楼这三个字十分耳熟,宁徵言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刚刚上冥识山的时候,戚心为她讲解过三山八门盛会一事,其中就提到了琅玕楼。 那时明月高悬,戚心、苏凝然、天苍子,还有小胖子罗葛都在,赤明峰上rou香四溢,哪里有半点清修之地的风范,小蛇和天苍子抢rou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戚心身畔萦绕银河般的光带,不理会罗葛的插科打诨,为自己娓娓道来盛会的来历,那些回忆突然就浮现在心头。 身后,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奔驰声。 是后续的骑队! 剑握在手中,十指收紧,宁徵言突然想起三年前的某天夜晚,自己说过“再也不会杀人了”这句话,只是从那以后,为了追查当年真相,三年来死在她手下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她又想起,追杀空峦峰主的蓝边黑甲骑队中有三山八门的弟子,屠杀寨子之后又追杀商队的黑甲骑队中,会不会同样有不明身份的人士。 这些疑惑,只有等桃妖灼华擒下那个唯一脱逃的黑甲骑士才能够知道了。 就在宁徵言即将对上前来支援的大批骑队,被她惦记的黑甲骑士正在狼狈的逃命。 昏暗的密林中,他伏在马背上躲避着劈头劈脑打过来的树枝,手下鞭子却是一次比一次挥得更狠、更急,每一下都扇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痕,那高大健壮的骏马此刻完全接近癫狂了,双目充血,嘴角泛着白沫地朝前方冲去,完全顾不上底下的荆棘灌木在腿上撕拉开无数细碎的血口,引来密密麻麻的飞虫和蚂蝗附在血腥味上贪婪地吮吸。 快了,他已经摆脱那杀人不见血的浅紫火焰,只要跑上官道,找到其余队伍,就可以跟他们会合,不至于一个人在这危险的南方山林里像无头苍蝇那样乱窜。 他满怀着美好的希望,眼角余光看到前方有横斜的树枝拦路,心里毫不在意地驱使马匹横冲直闯过去。 只是,这刚刚开春的天气,这犹自严寒未消的深山老林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枝盛开着粉嫩桃花,花色灿烂若朝霞的树枝? 还没等这个疑问浮上心头,马匹前腿折断的咔嚓声响起,自己座下那通晓山林道路,又被秘药激发了浑身潜力的骏马悲鸣一声,倒头就栽下地面,他收势不及,直接从马背上被抛飞出去,眼看着就要撞上前方那棵少说有十人合抱的大树,撞个脑袋开花! 忽然一抹如花色般灿烂的粉红飘带横空卷来,裹住黑甲骑士的双脚,似有生命般灵活地攀上了高空中的树枝,将他牢牢倒吊起来。 黑甲骑士努力抬起头朝上面看去,那树冠的枝叶掩映间,立着一名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子,她头上梳着飘飘然的飞仙髻,玉簪明珠装点其间,容貌清艳不俗,一袭拖曳的绿衣红裳迎风飘扬,越发显得翩若惊鸿。 她面上的神情却是如孩童般的纯真和直率,一双星目闪着好奇的目光。 “哎呀呀,想要生擒个人果真不容易呢,徵言又给我找麻烦了,不过呢,灼华还是很厉害的对不对,咦,我问你这个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黑甲骑士听到这句,差点气疯了,这女人难道是有意在戏弄他? 不等他开口大骂,灼华又自言自语地道:“对了,生擒后该怎么办呢?就这样交回去么?那可不好玩,这样吧,既然是俘虏,你先说说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今年多大岁数了,家中有几口人……哦,还有,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浑身打了个激灵,黑甲骑士死死闭住嘴巴,然而那女人见到他久不答话,顺手就是一飘带挥打过来,他本来还以为不会有多大的力道,殊不知被打中的地方一会儿就火辣辣地痛起来,痛进了骨髓里。 “我说,我说,我叫高辰,是大煜王朝晋王第九子!”实在受不了那钻心的痛楚,高辰胡乱叫嚷起来,他从小锦衣玉食,这次前来南方也是为了建立军功,以后好混个职位,之前仗着纨绔公子那股胡作非为的蛮横下令杀了不少人,如今一旦轮到自己皮rou吃苦,就彻底显出了软蛋的怂样,“这次来却是温郁将军奉了圣旨要剿灭南方十寨,将此地纳入王朝版图,他将骑队分作十部,各自散开执行任务,我只是其中一部里的小小队长,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饶命、饶命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