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绿色风暴_一百三十四章、大明版的经济制裁 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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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三十四章、大明版的经济制裁 上 (第3/4页)

愿意让别人看啊,”

    他的话,令众人轰地笑了起来,手上干活的速度越发的快了,每天只能用湿毛巾擦擦身子的家属,这日子实在难受的紧;现在可是有了希望了,就算是自己抓阄排队,也有个盼头不是,要是把机会让给了自家婆娘,晚上到了炕上,爽的还不是自个。

    不过,一次洗澡只有四个人的位置,看那铁箱就八个,说不得每天只能有八个人洗上澡,见此情景,有匠人就把眼睛飘向了王大力,他是后勤队的百夫长,不看他看哪个。

    “这个,百户大人,是不是咱们再找些铁箱子,把这里洗澡的地方扩大些?”王大力和匠人们一样,萧夜初一指点,立马就明白了里面的关键,那简直是喜不自胜了。

    不为别的,就是他老婆赵氏,也嘀咕了好几天了,石堡里现在连洗澡的木桶都不够轮着使,净水也不敢敞开了供应。

    “行,只要大家把每天的活计干好了,铁箱子、水伞本官想办法,”萧夜想了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要想让众人跟在自己身边,就得让他们看到好日子的希望,要是就这么每天臭汗轰轰的,时间一久,那谁受得了。

    来马道石堡已经快半个月了,除了带兵cao演,就是和辛濡林琢磨地图,研看防御地形,他哪里能想到洗澡的琐事。

    不过,夏季即将来了,这几百口子人洗澡的大事,不解决还真成了大问题。

    “刀子,去找王猛,让他找一些铁箱子来,告诉他,本官现在拿他一个,回头赔他两个,越多越好,”刀子领令,急乎乎跑开了。

    “王叔,这玩意你一看就懂,下来就是你们后勤队的事了,”萧夜拉住王大力,把这事甩给了他,“需要的水伞,本官让马贵明天就给你再添五个,”

    正说话间,就看见刀子去而复返,后面跟着刘小候的手下小毛,看样子脸色相当难看。

    萧夜的脑子相当好使,自己手下的亲卫、家卫,就连阿蛮那些鞑子骑兵,他也能基本上叫出名字来,小毛他自然认得。

    “百户大人,马道那里来了信使,”远远地,刀子就叫了出来,但一看百户不善的神色,赶忙收口,把小毛推了出来。

    “执哨官刘小候,派完话,刀子留下愣神的小毛,自个撒腿就跑了。

    这小子,平时不是还算沉稳嘛,一转眼就毛糙成了这样,心里暗骂了一句,萧夜一摆手,“话,”

    “哎,见过百户大人,”晃过神的小毛,赶忙紧紧肩上的枪带,上前单膝跪下,递上了那封书信,“报百户,黄家派老吴来了,让候哥挡在卡子那里,这是老吴带来的书信,”

    “起来说话,”萧夜拿过书信,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看面前的小毛,“咋了,有人欺负你?”

    眼眶红红的小毛,被百户这么一问,顿时忍不住了,低着脑袋,眼泪哒哒地滚落下来,要不是有军纪在身,估计他一嗓子就哭号出来了。

    “百户大人,是,是富贵楼,富贵楼出事了,我表哥他们,他们,”抽噎不止的小毛,断断续续的话语,让萧夜顿时大吃一惊;难怪,难怪堡德斯这么就都没有和自己联系。

    撕开信封掏出信筏,是黄昌祖的来信,萧夜一目十行看过,没瞧见里面有富贵楼的消息,反而信里用了绝大部分篇幅,叙述了监军张大人的意思;波斯人货物不得贩往他地,必须经过老羊口,否则会派出大军镇压等云云。

    烦躁地把信纸捏成一团,随意地丢在地上,萧夜一把拉住小毛,“哭,哭个屁,死人能哭活了?走,去见见老吴,”

    带着两个亲卫,还有慌忙跟上的小毛,萧夜急匆匆向堡门走去。

    王大力听见萧夜的低斥声,虽然不清楚原因,也知道肯定是有麻烦来了,心里暗叹一声,扭脸就看见一帮子匠人,也在竖着耳朵偷听,直接气急,“赶紧地干活,还想不想今晚洗澡了?”

    修筑扩大石堡、新建军舍房屋,磨坊里出产灰泥、搭建铁匠铺,哪一件都是紧要的事务,他现在已经忙得脚不挨地了,抽时间来搞这个冲澡的地方,可是得抓紧了。

    要不是工地上有李信安他们分头盯着,恐怕他一点修澡房的空闲也没有。

    但是这外表刷了一层黑漆的铁箱子,装上水让太阳嗮一天,就能出热水?王大力不相信,今晚他一定要亲眼看看,省的白瞎了这些箱子。

    远处本来在看热闹的辛濡林,坐在新打制的轮椅上,看见萧夜匆匆离开了,遂摇摇一抬下巴,身后的家卫赶忙跑过去,把地上的信筏和信封,捡拾了过来。

    展开皱巴巴的信筏,辛濡林扫看一遍,谨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就急了,真真是钱能使鬼跳河,何况那些商家官吏。

    “走,咱们回去,家里妇人这回等的急了,去告诉她们晚上可以洗澡了,”随着辛濡林的话,家卫推着木制轮椅,向南面的军舍走去。

    辛濡林的家属,两位老人、婆娘孩子,终于被接到了石堡里,前几天见了一面,要不是萧夜遇上的麻烦事,他早早就能和家人团聚了。

    快马赶到了最南端的哨卡处,萧夜越过矮石墙,和老吴见了面;亲耳听到噩耗,萧夜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被刺痛得面色狰狞。

    堡德斯的死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一个旗队十一人的军士,里面还有王梓良精心挑选出来的传令兵,这些人,将来可都是能担当什长的骨干,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呆立良久,萧夜伸出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了搓,让自己尽量清醒过来;对面站着的老吴,却是暗暗垂下了右手。

    他的腰间上皮带上,横插着一把软短剑,只要他能拔剑,眨眼间就可以把两步远的萧夜,挥手间斩断了咽喉。

    萧夜身上的防护衣,老吴早就听说了,所以,要想干掉萧夜,只能朝着脑袋部位想办法。

    但是,紧紧跟在萧夜身边的刘小候,让老吴踌躇得不敢乱动,这个斥候出身的旗官,那滴溜溜的眼珠子,就算是老吴和他拉了好一会的关系,也是死死地盯着这个黄家的家卫。

    刘小候并未给老吴面子,旁边百户尽管有两个亲卫也跟了过来,但明显和刀子、孙小明没法比,大咧咧就站在两侧,压根没看到老吴闪动的目光。

    但在草原上经历过鞑子鞭挞、折磨的刘小候,对危险的气息相当敏感,手里握着的左轮短/枪,机簧早早就打开了,枪口隐隐对着老吴。

    只要老吴稍有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哪怕是刚才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熟人,他也会开枪。

    正是由于刘小候的虎视眈眈,老吴直到讲述完了,也没找到下手的好机会,他是家卫,不是死士,在无法确定安身而退的时候,同归于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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