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复国从始皇帝嬴政开始_第一百三十九章 那一刻,我也曾看见了百万秦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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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 那一刻,我也曾看见了百万秦军! (第2/2页)

臣也不恼,就此作罢,开始将自己带来的一班将领安插在各军之郑

    随后便留下了镇国将军巩阿岱领兵五万驻扎在敔山大营,刘良佐领兵五万驻守在常州府,固山额真汉岱领兵三万驻扎无锡。

    三部人马从三面围困江阴,叶臣则亲率主力二十万渡过运河,朝着宜兴南下。

    此时的叶臣还不知道,明军已经先后发两路大军北上,准备围剿他们。

    一路张国维部十三万精锐自嘉兴府兵进苏松,另一路则是朱常淓亲率的十万秦军自湖州兵进常州。

    两路大军沿太湖东西两岸剑指清军主力。

    江阴城。

    多日鏖战,江阴死伤惨重,城中的河水都已经被充斥着血腥味。

    城中存粮几乎耗尽,这两日,阖城上下,从巡抚熊汝霖到下面的士卒,都是一日一餐。

    主街上,阎应元正陪着熊汝霖四下巡视。

    内河边的杨柳,白花花的一片。

    走近一看,才知识树皮已经被人扒了去。

    面色蜡黄的熊汝霖伸手在树上摸了摸,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唉!百姓何苦!”熊汝霖仰悲悯道。

    “抚台,还是杀马吧!”阎应元心中煎熬道。

    “万万不可!”熊汝霖坚持拒绝道,昨日,阎应元就实在不行杀马充饥。

    “骑兵是咱们最后的精锐了,若是最终事不可为,老夫死则死耳,你与拱辰、培卿等人尚值壮年,当留得有用身,突围而去,往杭州效力!”

    阎应元闻言,心中一阵悲凉,暗道:我的抚台大人,江阴乡梓不存,皕亨何以苟活?

    这时,两人瞧见了远处的柳树旁,一个白头老翁带着儿正颤巍巍地剥着树皮。

    阎应元不忍直视,扭过头去,泪水在眼中打转。

    这时,亲兵李九郎策马奔至面前。

    “典史,抚台,鞑子大军南下了!”

    “什么?”

    阎应元与熊汝霖双双惊讶道。

    “昨日夜里,咱们夜不收的弟兄们冒死出城侦查,发觉了敔山大营已经人去营空!再循迹追踪,这才发觉鞑子拔营南下,往高桥方向去了。”

    熊汝霖不禁大喜,连忙拉着李九郎的手腕急声问道:“速派精锐斥候四出,详细探查清军各部动向!”

    “子明白!”李九郎麻溜的翻身上马,跑去传命。

    熊汝霖激动地在原地踱起步来,口中不断念叨着:“定是援军将至!”

    “一定是杭州有变!”

    “可是怎能惊动清军三十万兵马?”

    “不对不对,朝廷没有如此实力!”

    “那又缘何南下?攻杭!一定是攻杭!”

    “为何不惜颜面放弃江阴,急于攻杭呢?”

    看着熊汝霖自言自语,阎应元不禁脸上浮出了笑容,总之,不管因为何事,清军撤了就是好事!

    倚树而坐,阎应元看着远处刮树皮的爷孙俩,喃喃道:“再坚持一下,一定要再坚持一下!”

    内河水面上,漂浮着大量翻肚的死鱼,散发着腥臭味。

    原本河中的鱼还可以捕捞充饥,可现在不行了。

    这些鱼腹之中,不知藏着谁家男儿的血rou。

    江阴上下,都十分默契的不再从内河取水捕鱼。

    陈明遇此时在巡视伤兵,城中寺庙道观中的伤员已经人满为患,为了防止疫病的出现,他每日都要亲自去检查一番。

    大战过后,最怕大疫。

    察院之中,冯厚敦和麾下佐官的算盘打的飞起。

    在一阵激烈的敲打声停歇后,佐官本县诸生章经世叹气道:“训导,真的只够撑过明日了,明日之后,再无颗粒。”

    “百姓的存粮也差不多都耗尽了......”庠生许用也喃喃道。

    贡生黄毓祺默默放下手中的毛笔,神情有些绝望。

    中书戚勋看着冯厚敦麻木疲惫的神情,十分心疼。

    孝廉夏维新坐在案前,低头扣着手,心情沮丧。

    自他们这群年轻生员跟着冯厚敦投入到江阴战事中之后,最初的一腔热血如今已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与绝望。

    一月了,朝廷杳无音信,援军不见踪影。

    江阴城破,已在眼前。

    “都散了吧......”

    冯厚敦默默起身,向几位本县的生员深深一礼。

    众人纷纷起身还礼。

    “训导保重身体。”诸生章经世道。

    “城破之日,勿失节气!”冯厚敦转过身去,身躯已经有些佝偻,语气听起来低沉沙哑。

    “学生谨记!”众人齐声道,随后便退去。

    冯厚敦默默回到了察院后院卧房,心力交瘁地躺在床上发起了呆。

    脑中思绪纷杂,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直到明,他才沉沉睡去。

    “砰砰砰!”

    敲门声惊醒了冯厚敦,他赶紧起身,理了一下身上褶皱的公服,问道:“何人?”

    “培卿,是我,大喜事!清军主力撤退了!”陈明遇站在门外难掩激动之情。

    “什么??”冯厚敦一把拉开门,惊喜的问道。

    陈明遇正想细,却在开门后看见冯厚敦的一瞬间,话语生生噎住,愣愣地看着冯厚敦,呆若木鸡。

    冯厚敦见状,不禁皱眉道:“怎么了,拱辰,昨夜和衣而睡,压皱了公服,有失官仪,莫要见怪!”

    陈明遇的手微微颤抖着举了起来,从冯厚敦的肩头,轻轻捻起一根脱发,举到了彼此眼前。

    “培卿兄,须臾未见,你竟一夜白头......”

    陈明遇带着哭腔,语气中悲痛不已。

    冯厚敦一惊,身后摘下自己的乌纱,转回房中来到了镜子前,只一眼,便老泪纵横。

    发须眉梢,犹如落雪。

    感谢还在投票的各位!!最近好像追读又少了,是不是哪里写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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