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复国从始皇帝嬴政开始_第一百七十六章 焉有与人共事而逃其难者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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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六章 焉有与人共事而逃其难者乎? (第1/3页)

    第178章焉有与人共事而逃其难者乎?

    霜月冷清,草木摇曳,隘口山风呼啸。

    城关之上,义军士卒架起了大量火盆取暖,光芒将关城上照的通明。

    金声裹着厚厚的毯子,坐在藤椅上闭目憩。

    忽然,一阵越来越嘈杂的喊杀声传来,惊动了城上义军。

    金声猛地睁开眼,以为是清军夜袭,可往远处一看,却空无人影,不禁心中奇怪。

    守城的义军将领急忙遣斥候出城探查,一炷香后,斥候回报,是五里外,有一支兵马正在与清军前锋交战。

    金声心中疑惑,不知是哪里来的援兵。

    “首领,咱们怎么办?”

    “情况不明。不宜擅动。”

    “是否接应一番?万一是哪路来援的义军可如何是好?”

    “再派人去探一番!”

    金声不敢大意,急忙再派精锐斥候前去探查。

    可还没等斥候走远,就见无数人影从远处本来,其后,清军正在衔尾追杀。

    城上守军顿时戒备起来,金声也是伸着脖子张望。

    前来的兵马约有四五千,正朝着关城且战且退。

    “首领,这定然是友军,快接应他们入城吧!”

    “是啊,您看那鞑子杀得太凶了。”

    闻讯上城的义军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想要接应这支援军入城。

    金声却还在犹豫,城下的退来的兵马衣衫褴褛,兵器寡陋,一看便是拼凑而来的义军,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来路。

    就在金声左右为难之际,城下跑来三五骑兵,当中护着一人,身穿蓝色圆领袍,腰间挂着香囊,脸上还沾染着几道血迹。

    “尔等可是金声麾下?”

    来人朝着城头大声呼喊道。

    城上的金声听到声音,瞬间浑身一颤,急忙三两步上前,扶在垛口,朝着关城下看去。

    “黄兄???”

    “金兄!你果然在此!是我,黄澍啊!”

    “真的是你,黄兄,你怎么来了?!”

    金声激动地拍打着墙头,声音颤抖起来。

    他与黄澍自十年前齐云山一别,已有十年未见,今日有幸重逢,只道这世事当真奇妙!

    “金兄,我听闻你在此举兵抗清,我自池州招募义兵,特来襄助!”

    “快快快,打开城门,接应友军入城!”

    金声连忙吩咐开城迎接,言语间难掩激动之情。

    士卒迅速开城,义军将领纷纷率兵接应,清军见状,攻杀更急,但奈何地形限制,施展不开,只能与义军绞rou。

    关城铁门打开,黄澍见状,挥兵直入。

    掩护的义军奋战清军,等待援军全部入关。

    金声见黄澍进来,急不可耐的准备下城相见。

    可刚走到下城的阶梯道口,却变故突生!

    进城的“援军”迅速控制了关城铁门,开始砍杀友军。

    城上的金声与义军将领们全部愣住。

    黄澍正指挥兵马堵塞下城通道,又分出一部,从背后袭击正在关城下掩护他们的义军兵马。

    正与清军追兵奋战的义军猝不及防遭遇背刺,两面夹击之下,义军瞬间崩溃。

    这时,詹岱率领的清军铁骑从山道拐出,叫嚣着朝着关城杀来。

    关外义军溃散,乱成一团,被清军一面倒的屠杀。

    金声还愣在城上,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黄澍......降清了?!

    这怎么可能!不,不是这样的!

    “首领,首领,下不去城了,咱们被堵在城上了!”

    麾下将领略带哭腔地呼喊着,关内,轮休的余部义军见丛山关已破,进退失据,纷纷朝着绩溪全速撤退。

    詹岱一路杀进了关城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黄澍正在关城内等候,见詹岱策马赶到,上前行礼恭贺道:“恭喜参领,妙计破城。”

    “哈哈哈哈,都是黄先生配合得好!”

    “叛军首领金声,已被我围困在城头。”

    “好!擒贼先擒王,拿下了贼首,叛军便会群龙无首,一战可定。”

    罢,詹岱就转向看望关城之上。

    两方士卒正在石阶上对峙,并没有动手,清兵也没有攻杀,应当是想迫降。

    金声表情扭曲痛苦,双手撑着墙垛,死死盯着城下的黄澍,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疑惑与质询。

    黄澍麻木地与金声对视,面无表情。

    沉默,是今夜的哀伤。

    金声那疑惑的神情,就像是细针一般不断地扎刺着黄澍的心。

    良久,黄澍开口道:“金兄,投降吧!”

    “你......你......你竟降了鞑子。”

    金声依旧难以置信,当年那个三句不离国事,与他谈兵论政的黄澍,竟然屈膝投降了。

    曾经一起煮茶交心,指点江山,那个为国事奔波,意气风发的知己,变得彻彻底底。

    “金兄,大势所趋,连当年的三边总督洪承畴都降了,何必再坚持?”

    “你莫要再与我称兄道弟,我金声,断无卖国求荣之友。”

    金声咬着牙,捶打着城墙,知己黄澍,在他的心中,死在了十年前。

    黄澍神色悲哀,缓缓摘下了腰间香囊,高高举起。

    “金兄,这是当年你送我的白岳黄芽,我珍藏至今,你我今日,再喝一杯吧。”

    金声看着黄澍举在手中的荷包,顿时潸然泪下。

    这些年来,他时常能回想起二人曾经过的豪言壮语。

    时常对月感念,自己那知己或许正在某处为国家辛苦奔走,自己却帮不上他什么忙,便心中更加牵挂。

    于是当杭州传来了勤王诏命,他不顾年近花甲,毅然高举义旗,起兵抗清。

    可今日,他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黄澍,念在往日旧情,放这些士卒散去吧。”

    闻言,黄澍看向了一旁的詹岱,征询詹岱的意见。

    “只要金先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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