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梦华录_肆拾黄雀在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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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拾黄雀在后 (第3/4页)

横梁,自空中毫不犹豫黑鹰扑食般一跃,瞄准王大人直直坠去,将那要跑的死死压在身下:“哪里跑!”

    梆当!

    门闩被王缎拉地掉下来,在地面上弹了一弹。

    “你放开我,无耻小贼!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岂敢杀我!”王大人如一只大虎般趴在地上打着哆嗦,任由景年扯住他脖领,嘴上仍不肯饶人,“你家主人想要神物,怎会不知该找谁要——他不敢!可载远啊载远,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不敢在子能面前做鬼,却又何苦挖空心思、埋伏于我!”

    景年双目一凛:“你说什么,神物在哪?!”

    “告诉了你,我便是一死!哼,张载远!早也知你不过是张德仰那老滑头的野种、跟个野地来的婆娘蛮子生的狗杂种!与刺客勾结,又教蛮子来杀我,果真是吃里扒外、里通敌国!小贼,我且告诉你,张载远犯下罪状条条致死,你早日收手,莫再跟着他行不法之事!”

    黑衣人的胳膊一点点发起抖来,带着他的衣领一起微微颤动。

    “怎么,你也知道怕了?小贼,张家贼子背弃祖训、不孝不忠,上下不义!你若要保命,便将我放开,我当今夜无事发生。多行不义必自毙,待张载远锒铛入狱之时,便是你荣华富贵之日。来日方长,你跟了我卖命,我可保你不死!”

    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卷起二人身后隐约看得见石绿的焦黑残片。

    散落的乌黑画片堆在烛台旁边,仿佛一具遭了火的漆黑遗骨。

    “士可杀……不可辱。”

    黑衣人嗓音低沉,字句咬牙切齿。

    “你毁我知交心血,辱我手足至亲……五千两,八千两……哼,敛财成性,脑满肠肥……如若朝廷命官便是如此,那么该死的人不是他,更不是我……”

    身后的声音忽然低至耳畔。

    王缎只来得及觉出黑衣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感到脑后的目光有如两把尖刀似的剜着他的皮rou,还没出声讨饶,一阵冰凉入骨的激冷便已自后脖穿皮入骨。

    他惊地睁圆双眼,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景年掌根紧紧抵着那粗胖脖子,低下身去,哑声附耳道:

    “——是你啊,王大人。”

    咔嘣一声闷响,他掌下的脖颈骨头被袖剑格断。

    王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咯咯”声,双眼随着身下血泊的蔓延渐渐失去焦点,涣散无神。

    他那伸向大门的胳膊,逐渐浸在了满地鲜血中。

    ·

    “嘭——嘭嘭——”

    烟火盛放,火树银花;

    蔡相宅第,和乐融融。

    ·

    景年沉默起身,甩了甩满臂的血。

    他仍然在发抖,牙齿在战栗。

    只是他已分不清是在害怕,还是在愤怒。

    他将王缎的遗体踢了一脚,令他仰面翻过来,又蹲伏下去,剥开他那挤得出血的衣裳,仔仔细细地搜索了好半天,却一无所获。

    没有,没有金匕首。

    景年双手停在王缎身上,心中腾起一股浓烈的不安。

    不对,不对……

    情报没有出错,但他的身上怎么会没有神物?

    刺客回想起他方才说的话,屏住了呼吸。

    不好……大事不好!

    神物不在,恐怕已经被他移交给了张邦昌!

    什么时候?!究竟是在何时?

    他与少隹亲眼目睹王缎从未与张邦昌一同出行,几人开宴时入厅仅仅一起走了几步,无有交接之意……怎么会不在他身上?!

    在窗外持续不断的烟火声里,一阵寒风忽然从门口涌进来。

    景年单膝跪在王缎身旁,眼角余光瞥见门被一双黑色老旧官靴悄悄推开,便皱着眉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脏污,叹了口气,盯着王缎已被搜遍的肥胖躯体,满怀不安地唤道:“师兄!”

    师兄不答。

    答他的只有一声压低嗓音的呼喊:

    “来……来人!来人啊!!抓刺客!”

    ·

    景年瞳孔一缩,迅速抬头看向门口,却见来的哪里是甚么师兄,逆着烟火火光扶门而立的,是寻着小路来叫王缎入席的张邦昌亲信:黄吴生!

    ·

    黄吴生手把大门,低声向四处巡逻的家丁呼喝,继而转过脸来,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地上断气的同僚,又打量着一手制造如此惨象的黑衣刺客,砰地一声,摔上了大门。

    门外传来黄大人越来越急促的喝令,间杂其中的还有一阵链子般噼里啪啦的锁门声。脚步声踢踢踏踏地自四面八方响起来,不敢惊扰宾客的叫喊为这寒夜的蔡府更添三分躁动。

    “来人!快来人!围住这里!里头进了个刺客!”

    在兜帽的阴影中,景年听着袖上血滴落在地,闻着从王缎尸身上散发出来的新鲜血气,一双碧目死死盯着方才黄吴生现身的地方,一时之间,只觉得手足冰凉,从前被母亲迎头撞破的恐惧感重现出来,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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