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青囊经 (第2/2页)
县衙,左边荀攸,右边于禁,谢七刀侍立堂口。叶县三巨头在旁小心伺候,只等吩咐。 “来人,将此三人拿下。” 开口的第一句话,惊掉了一众下巴。连谢七刀都以为主公酒醉未醒,愣了三秒钟。 反应过来后,望向主公,一副阴沉的面孔。他急忙示意黑夜义从,先拿下三巨头再说。 冤枉,天大的冤枉,比窦蛾还冤。态度岀奇的好,啥话没说,啥事没干,就被人按在地上,三巨头有些傻眼。 而且其中县尉姓曹,老板的宗族将领,梗着脖子,吃惊地看向主位。 这局面发生得太快,成为阶下囚的三位,愣是没喊冤。既不知犯了什么事儿,更不信对方真敢动刀,就等着说个明白。 魏王没理会他们,而是目不转睛地看向了荀攸,一字一句地问道: “公达兄,夜间擅开城门,该当何罪?”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主将要从严治军,以正军纪。不过此时非战时,问题不大,应该只是个下马威,责备一番而已。 正当众人心里暗松一口气时,人畜无害的荀攸却冷冷开口: “叶县乃军事要地,此三人违反军规,当重罚。” 简直小题大做,这两位像串通好了一样,一问一答间,非得把事儿搞大。
“好。推岀去斩首示众。” 谢七刀不再有片刻迟疑,迅速执行。在众人目瞪口呆下,三巨头被拉岀了厅堂。直到此时,他们才大呼乞求免死。 没卵用,血淋淋的人头被挂在了城墙上。可魏王不罢休,当众斥责道: “法不容情,叶县军备松懈如斯,岂不知居安思危耶?!于禁何在?” “末将在。” 坑货脑子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急忙站出来拱手施礼。 “叶县军备暂由汝全权处理,严加整顿,不得有丝毫懈怠。若再有类似事,汝亦难逃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 “谢逊何在?” “末将在。” “汝自于庭院中罚晒一日。” “末将知罪。” 侍卫队长反应迟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太顺利,导致麻痹大意,在关键时刻,后果不堪设想。 小惩大诫,目的就是要收心。骄兵必败,防患于未然。召集全军尉以上军官,训话,戒骄戒躁,绝不能有轻敌之心。 然后令全军演练,加训至深夜。而谢七刀的确是个汉子,罚晒时,主动脱掉上衣,站于阳光下。 小小地整风了一把,丢下坑货,魏家军再次启程北上。 荀攸骑着马远眺,看山非山,看水非水。回观整支行伍,今时不同昨日,气势依旧澎湃,却不显张扬,内敛而精实。 触景生情,心有所感,他拨马靠近了一些,颇为惆怅地叹问: “无忌,汝以为当今天下,何时可得昔日之安宁?” “公达兄,天下何时曾安宁耶?一切皆为表象。大河奔腾而东,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浊浪滔天,时而暗流汹涌。天下就如大河也。” “哦?江河?” “时光亦如河水也,奔流到海不西归。顺应时势,与时俱进,方可持久。此世间,不变的永远是变化。” 天下、河水、光阴,变与不变,荀攸没听太懂,似乎有些道理。但具体啥道理,说不上来。皱眉半晌,突兀问道: “然人耶?” “生如夏花,争一世之璀璨。然一切如过眼云烟,注定灰飞烟灭。” “若如所言,生死何异?” “因人而异。” “无忌,汝所求为何?” “为众生开道也。” 说罢,魏王仰天大笑,纵马奔驰。天地间,似乎只有那一人一马,自在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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