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_127.068山易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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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068山易主 (第4/5页)

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改变,又何需耿耿于怀?”

    贺兰淳的目光闪了闪,还未说话,门突然被推开来。

    ……

    ……

    ……

    ……

    贺兰悠怒气冲冲地出现在门口,她盯着贺兰淳与容秀,大声道:“就因为你的自卑与猜忌,你就害死二哥和三哥大哥,你以为这个理由,就能为你所作的错事辩解吗太后一直知道你的身世,她可曾轻你害你?当年你要这皇位,三哥二话不说就让给你,你现在何曾念过他的恩情,大哥,你可耻,你让我觉得羞耻”

    “悠……”容秀准备说点什么,贺兰悠也一把喝住了她,“闭嘴秀jiejie,你忘了这五年来他是如何冷落你的?现在一句简简单单的喜欢,就可以将所有伤害全部抹掉吗?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容秀哽了哽,平声静气地回答道。

    贺兰淳身体一震,转头看向容秀。

    容秀神色素淡,眼睛深处,有种认命的静。

    贺兰悠看着气愤,然后一甩手,不管不顾道:“我不管你们了,如果想活命,现在就赶紧离宫,裴若尘造反了,这宫里,全是他的人”

    贺兰淳大吃一惊,容秀却是一声喟叹。

    “到底怎么回事?”贺兰淳厉声问。

    贺兰悠还没有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窸窸窣窣,井然有序,将秀宫包围了起来。

    他们成了瓮中之鳖。

    “挟持我,从后面走。”贺兰悠当机立断,抽出贺兰淳腰间的长剑,递给他。

    即使再恼恨贺兰淳的狠绝,可是这么多年来,贺兰淳对她却是极好的。他也一直是她敬仰的大哥。

    贺兰淳来不及多想,只能将剑架到了贺兰悠的脖颈上,往后门退去。

    后门一打开,便见到了裴若尘。

    裴若尘领着众人,负手站在最前方。

    贺兰淳与裴若尘对目而视。

    每个人的目光都复杂至极。

    他一直当他是棋子,到头来,谁也弄不清,谁是谁的棋子。

    “裴若尘,让开”贺兰淳毕竟做了这许多年的皇帝,他不会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朕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如此这般的废话,只是沉声,威严地喝了一句。

    裴若尘没有动,依然望着他。

    “若尘……”贺兰悠有点不确定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知道。裴若尘是不爱她的,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放掉强敌,贺兰悠一点把握都没有。

    贺兰悠的声音提醒了贺兰淳,他的手一紧,贺兰悠惊呼了一声,感觉到了疼意,不知伤得深不深。

    “你挟持的人,是你的meimei。”裴若尘顿了顿,轻声道。

    “也是你的妻子。”贺兰淳仰头,倨傲地回答。

    裴若尘在沉思。

    所有人按兵不动。

    贺兰悠已经不做多大希望了,让贺兰淳挟持自己来要挟裴若尘,这本身就是一个可笑的决定。

    贺兰悠与裴若尘,早已貌合神离许久,何况,如今站在面前的男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和侠义的男子了。

    她确实不该指望什么。

    然,就在贺兰悠即将绝望的时候,裴若尘突然往旁边退了一步,他挥手,潮水般的士兵中间,顿时出现了一道通道。

    “让他们走。”他说。

    没有犹豫,也没有为难。

    贺兰悠大出意料,连容秀也觉得奇怪:容秀已经被出卖过太多次,以至于,她竟不敢相信

    ,这一招原来还是可行的。

    “你比我幸运,悠。”在三人离开的时候,容秀轻声道。

    贺兰淳瞟了容秀一眼,冷硬的唇抿了抿,眼中划过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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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宫后的一个小门逃了出去,出了这个宫门,便是一个很大的树林,方便逃脱。

    上次尤主管挟持伊人,便是从这个树林里遁身的。

    贺兰淳已经放开了贺兰悠,牵着容秀,朝密林深处钻去。

    他还不能死,他要突出重围,卷土重来,他是天朝的帝。

    贺兰淳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贺兰悠渐渐地被落到了后面,她正打算喊住贺兰淳,可是,话到喉间,又突然停住了。

    “大哥。”树林里传出一个疏淡至极的声音。

    贺兰淳顿住脚步,回头朝声音的来处望过去。

    白衣翩跹,贺兰雪从树后转了出来,远远地看着他。

    “阿雪你是阿雪你没死?”贺兰淳敛眸,又惊又怒。

    “是啊,大概会比你晚死吧。”贺兰雪笑笑,漫不经心道。

    “三哥,三哥,原来你还活着”贺兰悠已经扑了上去,抱着贺兰雪又哭又跳。

    贺兰雪摸了摸贺兰悠的头,低声哄道:“二哥也没事,别担心。”

    “可是三哥,你怎么在这里?”贺兰悠想起什么,困惑地问。

    “有人在上午送了我一张纸条,说我会在这里等到我想见的人。”贺兰雪说着,转头问身后的易剑,“纸条带了吗?”

    易剑一直站在贺兰雪身后,护着歪着头打量众人的伊人。

    贺兰悠接过纸条看了看,脸色大变。

    “是若尘。”

    “是啊,裴若尘。”贺兰雪苦笑道:“他倒是把一切都算好了。”

    原来裴若尘放他们走,并不是因为她贺兰悠,而是故意将贺兰淳留给贺兰雪。

    他是裴若尘的替罪羔羊。

    可即便知道如此,他也不能轻易放过贺兰淳。

    杀母之仇,焉能轻放?

    “我本想与你单打独斗,只是我右手受伤,只怕赢不了你,我平生很敬君子,自己却不是什么君子,大哥,得罪了。”贺兰雪负起一只手,朝贺兰淳冷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简单地做了一个手势。

    易剑听命,立刻跃身向前,贺兰淳还未做出反应,他全身大xue已经被点,膝盖一软,本应跪在地上,可是临跪前,贺兰淳用佩剑点了点地,转成了坐下。

    剑落在了地上。

    容秀惊呼一声,想过去扶他,又被跑过去的贺兰悠拉住。

    “阿秀姐,你求求三哥,让三哥放过你们吧。”贺兰悠在看见裴若尘的纸条的那一刻,便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贺兰雪已经走上前,森冷的长剑,指着贺兰淳的胸膛。

    “向太后的亡灵道歉,贺兰淳,我们贺兰家不曾亏待你,你为什么要做得那么绝?”贺兰雪压着怒气,俊美的脸上波澜不惊。

    贺兰淳仰起头,兀自笑道:“阿雪,你现在都还是一个胆小鬼,当年你惧怕容秀怪你,把皇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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