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_127.068山易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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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068山易主 (第5/5页)

让给我了,而今,你还在惧怕什么?若是恨我,刺下便是,何必说那么多废话?你怕自己心会不安吗?”

    “为什么你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贺兰雪淡淡问:“如果你不相信别人,为什么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我把皇位让你,不仅仅是因为阿秀,而是相信你比我更适合做皇帝。二哥尊你敬你,也是敬仰你的才能。而不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大哥。你为人多疑,寡义,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谁,我即便杀了你,也不会觉得不安心。”

    贺兰淳的脸色变了几变,然后一扭头,傲然道:“杀就杀多说什么”

    贺兰雪抑着怒气,剑身微颤。

    容秀突然冲过去捡起地上的佩剑,打横放在自己脖子上,锋利的剑刃,很快刺透了她柔嫩的皮肤,血渗了出来,几乎染红了整条剑刃。

    “阿雪,你曾发过誓,这辈子不会伤我害我,但如果你伤了他,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我虽然不是你亲手杀死,却也是被你害死。”

    贺兰雪怔怔地看着她,眉毛轻锁,那指向贺兰淳的剑,却是无论如何都刺不下去了。

    “阿雪,求你,你放了他,我会和他一起离开,今生今世,都不会在天朝出现了。”容秀楚楚可怜地望着贺兰雪,看着那白衣胜雪曾与她一起游乐嬉戏的儿时伙伴,心中被绝望罩得满满的,她不知道自己除了求他,还能做什么。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即使地位尊崇美丽无双却毫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无能为力,在男人的战场上,她无能为力

    “贺兰淳,何时需要一个女人求情”似听出了容秀心中的绝望,贺兰淳眼神一颤。他转过漠然地望了容秀一眼,突然弯唇,冷而嘲弄地一笑,然后,他蓦得伸手,握住贺兰雪的剑,一挺身,长剑穿心。

    他甚至没能哼一声,当场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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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得发愣,贺兰雪有点呆滞地看着虽然身死却依旧坐得笔直的贺兰淳,细长的眼睛里有了雾气,他轻叹道:“你何必如此,我已经不打算取你性命了。”

    无论之后,他们有了什么纠葛,可是那么多年的兄弟,又岂是说反目就反目的?

    容秀则呆若木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鲜红的血,从她爱着恨着这许多年的男人身体里泊泊流出。

    她的眼睛迅速被泪水弥漫,全身发软,一直握在手里的长剑,也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是你杀了他”容秀在长久的沉默后,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她转过身,疯子一样扑向贺兰雪,长长的指甲很快在贺兰雪俊美的脸上,留下血淋淋的划痕。

    贺兰雪没有躲开,只是沉默着,任由她发泄。

    一直被易剑护在身后的伊人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可是见到贺兰雪的眼神,她又停下了脚步。

    贺兰雪的眼睛里,盛满哀恸。

    容秀不知疲倦地抓着他,推着他,咬着他,口中,亦是不停地控诉着,“是你杀了他,他是你大哥,你什么都比他好,你什么都强过他,所有人都喜欢你,不喜欢他他争,他之所以争,是不想重蹈他母亲的旧辙你仁义道德,你聪明绝顶,你无所不能,你怎么不想想别人的感受,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了不起,啊,贺兰雪,你这个刽子手,刽子手”

    容秀的指控显然是毫无道理的,可是,她的情绪又是那么真实激愤,以至于别人无法去挑剔她的言辞。

    贺兰雪一直不言不动,直到她累了,倦了,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他才弯腰抱起容秀,望向易剑,“将容后送到云山寺静养吧。”

    易剑听命,从贺兰雪手中接过容秀,敛身退下。

    ……

    ……

    ……

    ……

    伊人上前走了一步,抬头看了贺兰雪半晌,又伸手拭去他脸上留下的血污。

    “伊人。”贺兰雪握住她拂在自己脸上的手,轻唤道:“伊人……”

    他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叫着这个名字,让他觉得安心,从这纷纷扰扰中,偷来的安心。

    伊人一声不吭地抱住了他。

    “不要难过。”她喃喃自语,不知是说给贺兰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只要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的,我统统都给你,你不要难过,好不好,我会一直一直站在你这边。”

    即便你转身,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只要身边有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带兵追上来的裴若尘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看见了地上已经死去的贺兰淳,看见了相拥着的伊人与贺兰雪,看见了哭得肝肠寸断的贺兰悠。

    他没有上前,而是站立了一会,然后转身道:“回去吧。”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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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柳溪带着冰国的礼物,从冰国凯旋而回。

    刚到城门口,他便被人强制地赶下马,带到了祭天的天坛前。

    天坛上,一个穿着白色丧服,美丽绝伦的女子抱着一个小婴儿,站在百官之前,而她身边,则立着身穿蟒服,头戴金冠的裴若尘裴若尘还是如柳色记忆中一样清俊年轻,只是眼神沉静,倒是老了许多的样子,不是人老,而是心老。

    士兵们押着柳溪,让他站在百官中间,柳溪环视了一圈众人,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困惑有之愤懑有之漠不关心有之。

    当然,每个人都是隐忍的。

    现场一片黑压压的沉寂。

    天坛之上,裴若尘展开黄绫,面无表情地宣布道:“贺兰雪与贺兰钦因那次佛堂火事对陛下记恨于心,侥幸脱险后,纠结同党,行刺陛下,陛下身受重创,于天淳六年重伤不治,驾崩。现立皇子天安为新帝,改国号息。普告天下,祝天朝千秋万世,国运昌隆。”

    底下没有任何惊诧或者质疑声,天坛周围,一圈执刀端枪的人正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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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沉寂,死一般沉寂。

    柳溪迅速地看了看裴若尘的脸色,略一思忖,他率先跪了下去,举手高呼:“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万寿金安”

    裴若尘的目光扫至柳溪的身上,眼眸微敛,露出些许信任与赞赏。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下跪。

    天朝,息帝一年,摄政王裴若尘把政,太后垂帘的时局,正式开启了。

    而夏侯的接-班-人柳溪,也在第一天因为其机智明事,开始暂露头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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