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三边曙色动危旌 下 (第2/2页)
跨坐在他身上,双臂搂住了宁婉的脖子,被情韵染涤的肌肤说不出的魅惑动人。宁婉俯身动情地噬咬着楚玉晶的甘美,为了迅速达到情感的高峰,两人都不遗余力地加快了肢体动作。瞬间,在被冲上浪尖的那一刻,楚玉晶忘情的欢叫起来,“好、好舒服!宁婉,还要!我还要!” “嘴馋的小东西!”宁婉低吼一声,又欺身而上,楚玉晶刚刚放松的身体又马上绷紧了,和宁婉纠缠一处。此时正值黄昏,月亮爬上树梢之时,楚玉晶才慵懒地睁开惺忪的睡眼。 灯烛下,宁婉搁笔,正吹着尚未干透的墨迹。楚玉晶披上衣衫走近了观瞧,宁婉已经草拟润色了他原先就准备好的信稿。 楚玉晶会心一笑,低头趴在宁婉肩上,用他那一排银牙轻轻咬着宁婉的后颈,并不停地在宁婉耳鬓间吹着热气。 宁婉回头抓住他一只手调笑着,“怎么,还没闹够?不怕本宫真弄得你下不了床?” “怕,真怕,明天还要骑马,万一累坏了摔下马背,丢人可就丢大发了!”楚玉晶娇笑着,眼眸中含情脉脉,忽然又流露出一丝伤感来,“宁婉,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要自己照顾自己,千万不要为我担心好不好?” “那你就要说到做到,你既然答应本宫要完好无损的回来,就一定不能食言。” “知道了,我要是敢骗你,大不了叫你恨我一辈子……”宁婉站起身,楚玉晶投进她怀里,两手环住她,越抱越紧。 宁婉察觉出楚玉晶的身子在颤抖,忙解下外衣给他披上,“小心别着凉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对你根本恨不起来。玉晶,答应我,离间计成功之后尽快回云京去吧。一则玉诺还需要你照顾,再则,你留在军中多有不便。你的行踪汉国迟早会知道,本宫不担心别的,万一凤儿找上门来,本宫和你都会难做。本宫的难处你能体谅,对不对?” “嗯,我当然明白你为难什么。说白了,我欠你一条命,欠凤翼宁一条命,就算你原谅了我,但凤翼宁也不会原谅我的。你放心,如果有那么一天他真找上门来,我不会叫你为难,你把我交给他就是了,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总也要有一个了断才是。”……
楚玉晶提出的离间计虽然凶险,却十分有效可行。当夜,给郎志的书信就送出去了,而次日清晨,楚玉晶在一队密谍司暗卫的暗中护送下前往奉城。 宁婉骑在马上,目送楚玉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沈傲卿拨转马头凑近并压低了声音,“殿下,按照您的吩咐,臣命人封锁了有关楚公子的一切消息,但是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计策成功,汉国方面就会立即知道楚公子在为我们办事。” “知道就知道吧,担心也没用。俊廷,你记住,等玉晶回来之后,马上派人护送他回云京去,现在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东宫别院才是最安全的。” “殿下,臣说句不该说的,万一汉国方面……”宁婉脸色不怎么好,沈傲卿欲言又止。 宁婉见她踌躇,便轻轻吁了口气,“本宫知道俊廷你后半句话想说什么,如果汉国,不,如果汉皇太子真的前来找本宫要人,本宫也只能说见机行事吧……” “殿下,按道理讲,臣和楚公子还算是有仇的,但是这些日子以来,臣亲眼见到楚公子为了殿下所作的牺牲,臣不得不说,两国交兵各为其主,以前的事都是情有可原的,楚公子对殿下的心意实在令人钦佩。楚公子今天一早交给臣一封信,他说要等他完成任务之后再转呈殿下,但是臣觉得还是应该现在就呈给殿下御览。” “信?什么信?”宁婉接过楚玉晶请沈傲卿转交的信笺,斑驳的信纸上除了猩红的烛泪,还有无数次抹去却又落下的泪痕。 楚玉晶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宁婉,兵法有云:明君贤将所以动而胜人,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先知者,不可取于鬼神,不可象于事,不可验于度,必取于人,知敌之情者也。故用间有五:有因间,有内间,有反间,有死间,有生间。五间俱起,莫知其道,是谓神纪,人君之宝也。乡间者,因其乡人而用之;内间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间者,因其敌间而用之;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闻知之而传于敌间也;生间者,反报也。故三军之事,莫亲于间,赏莫厚于间,事莫密于间,非圣贤不能用间,非仁义不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 我此生有幸识君,虽曾与君交恶,却总算有生之年得君之爱,此生足矣。郎志乃忠义之士,非寻常离间之计可成,欲杀之便要舍生。舍我之身,换君得取天下,我再无憾。还望君念你我之情善待玉诺,视之如亲弟,我便再无牵挂。就此诀别,勿念。玉晶叩首。” “殿下……,殿下……,您还好吧?”见宁婉握着信笺半晌没说话,沈傲卿轻轻推了推她。宁婉侧过脸,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俊廷,本宫没有想到玉晶要用送死,本宫要把玉晶追回来,本宫不能眼睁睁看他去送死!” 宁婉说着驱马跑了两步,沈傲卿赶忙追上她,翻身下马一把扯住她的马缰绳,大喊道:“殿下,不能啊!您不能去呀!一切以江山社稷为重,臣请您三思后行。您要是真下不了狠心,可就辜负了楚公子的一片苦心了!” “本宫要用一个男人的牺牲去换取胜利,本宫还配当大唐的皇太女吗!” “可是殿下,没有人是比楚公子更适合的人选。臣相信他离开您,内心一样难以割舍,事到如今,请您尊重他的选择吧!” “他的选择就是用他的性命来成全本宫。俊廷,你知不知道,他昨天不仅是来看望本宫的,还是来同本宫道别的,可本宫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榻上楚玉晶的余温尚在,营帐里还回荡着楚玉晶妩媚的娇笑声。两人从仇敌一路走到现在真的太不容易。宁婉无奈的叹了口气,闭上眼,“俊廷,再派一队人去接应,无论如何要把楚公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太和二年二月十六,楚玉晶顺利潜入奉城。二月十七,无影暗卫截获了楚玉晶陷害郎志的书信。二月十八,楚玉晶现身大将军府,刘思骥得到密报前来捉拿,楚玉晶上演了一场为救郎志不惜被擒的好戏。刘思骥本就对郎志不满,此刻大做文章,上奏楚梦涵状告郎志叛国投敌。楚梦涵大怒,下旨将郎志满门抄斩,并拜刘思骥为统帅领导野虎军。一时之间,野虎军军心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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