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顺德_第一百五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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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1/2页)

    春秋时期,大哲学家老子:“天网恢恢,疏而不失。”《魏书·任城王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确,天网就是法律,法律就是规矩,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规矩对于一个国家,一个家庭和一个社团来说都是十分的重要。它是对当今人们生活欲望泛滥起到约束机制的作用。生活如同一场游戏,而游戏的规则只有遵守与突破或淘汰,只取决于选择的一瞬间。一瞬间可以刹那芳华也可以堕入深渊。生活的游戏,只游而不戏,就体会不到生活的乐趣;只戏而不游,就是亵渎生活。我们生活在法律的世界里,法律带给我们约束的同时,也带给了我们安详,足以在和平的世界中享受生活。但欲望,总会促使人们去做傻事——如李长斌纠结的这伙人。

    冯建民连日来心神不宁,下右眼皮总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自从冯磊从杏坛回到容桂上班,眼皮就跳得越发厉害,有时候晚上睡觉都莫名其妙地被眼皮的跳动而惊醒,虽然有风扇一直不停地吹动,他还是会惊出一身冷汗,时不时地把身边的边缘爱也吓醒:“阿民,是不是又做恶梦了?”虽然天气炎热,她还是爱贴着冯建民睡觉。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眼皮总是扑通扑通地乱跳,刚刚还梦见冯磊在拉扯我的眼皮,拉得老长老长他一松手,我被弹起到白云里,落到家乡快要成熟的稻田里时,他又忽地出现拉一下,我又被弹起到一个峡谷里。那峡谷好像是小时候上学经常要经过的地方,听我父亲在世时说,我爷爷就是在峡谷顶端採药摔下去没了的。我在那落下时拼命想抓住什么,可手只要抓住什么立马那东西就像雾一样化去,急得我。”冯建民说着摸了摸边缘爱的手臂:“最后抓到山崖边上的一颗老藤,没想到那老藤忽地又变成嫩芽消失,看着下面万丈深渊,不由得叫了起来。”

    边缘爱伸手在床头柜拉扯了一节纸巾给冯建民擦汗:“难怪你把我的手臂都抓痛了。”她说着,冯建民歉意地抚摸起她的手:“我不是有意的,也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该死!这右眼皮又开始跳,真是烦死人。”他说着用另一只手啪啪啪在右眼眶恨恨地拍了几下,直拍得眼泪水出来才住手:“肯定是神经上出毛病了,明天打电话问问我那看相的老乡,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说着担心起儿子来。毕竟在顺德也只有儿子一个人值得他牵挂,因为他或多或少知道儿子干的活是犯法的事,只是有李长斌撑腰,李长斌的大舅子又是市长,应该问题不大。现在银行的存款足可以在家乡盖几栋六层楼房,在顺德买几套房子,觉得是该让儿子金盆洗手,以免夜长梦多。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看并不是这么回事,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么?又不是像你以前那样做游医,整天提心吊胆。可能是这几天太捞人,加上有什么非典病传播,好像还挺厉害的,明天你上班还是戴上口罩安全些。”边缘爱头枕在冯建民胸前,刚刚可以看见冯磊的房间门,她借着外面路灯光见门还开着,知道他还没回来:“磊磊也真是个夜猫子,好像不到两点钟就不回来睡觉。”

    也许是上了年纪,冯建民醒来就不怎么想睡:“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但要有个度,他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该怎么活他应该知道。”他说着说着,听见隔壁巷子的挂钟叮叮当当地敲了四下,想想应该是四点钟,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四点钟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边缘爱迷迷糊糊地想睡:“是不是去爱德城住了?”

    “应该不会,他总是嫌女儿半夜里吃奶吵他,再说他丈母娘在那住,他也没地方睡觉呀。”冯建民忽地担心起什么来:“龟儿子,这么晚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莫不是白天没接到货,晚点在加班?那多少也该打个电话回来呀。”

    边缘爱被冯建民的话,说着说着也没有了睡意,她知道不把冯建民弄睡,她也难以静心安睡:“别管他,他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没准又在外面陪小姐睡觉都不一定。连覃旭婷都知道他总是爱在外面找小姐过夜,所以被他上了几次,就渐渐地不愿意和他来往。”她一边说一边将玉手插进冯建民的裤衩里,握着他的命根子,感觉命根子极速发热涨大,惹得冯建民一柱擎天,她把两人的底裤退下,便观音坐莲起来。冯建民任由边缘爱摆弄,右眼又扑扑地跳得更加厉害起来。

    冯磊这天的确是在接货,他像往常一样等唐元标的电话,再按徐曼丽以前的吩咐,把货接了送到容桂大道最繁华临街地段的八楼,几天一次的重要工作就算是完成。然后就是随时待命,随时送一些熟客零散的货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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