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义_第一百五十一章不测风云家道落(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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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一章不测风云家道落(一) (第1/2页)

    无论你是做什么的,家似乎都是割舍不下的地方。年少时,我们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家给予我们安全与温暖。渐渐地,我们的心智宽了,**强了。为了所谓的梦想和幸福,我们一路奔波。我们正青春年少,我们无所畏惧也义无反顾。不错,我们从没有过反顾,哪怕片刻的回头,能静下心来想想家在何方,我们的身心也不会那么疲劳了。

    更有甚者,我们把家当做了前行的负担,当做梦想的绊脚石。我们急于梦想的实现,一脚踢开了这个绊脚石,也丢弃了家。没有家的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得越高,跌落下,摔得约痛。只有当我们伤痕累累,无力前行时,我们才想起那个永恒的港湾,曾经带给我们温软和感动的地方。

    我们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里,在那里养伤,在哪里索取掠夺。当有一天我们的伤好了,仍然要去前方寻找幸福时,她会默默地静守在原地,不离不弃,为了你下一次的疗伤做好她的准备。这就是家,一个人永远的心灵港湾。

    离家才四个月,云郎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而当他真正来到家门前时,却有些犹豫,或者是害怕了。就像你急于要见一个人,整日的魂思梦绕,一旦那人真的站在你眼前,你突然有种生疏感了。“离乡情更怯。”或许能从某一面表达出云郎当下的心情。

    云郎害怕回家还有另一面的原因。他父亲,也就是云思成,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云郎进京赶考的事情,已经左右邻舍皆知了。若云郎没能考中,这样灰头灰脸地回来,云思成一定会认为没有面子的。说不得云郎又要挨一顿板子了。

    云思成是孔夫思想万全接受者,连教育孩子的方法也是古人传下的。“子不教,父之过。”“不打不成才。”这些毫无根据的古训被云思成很好接受了。所以,在教育儿子时,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云郎不由地摸了摸P股,仿佛是P股上已经挨了板子,火辣辣的痛。想到这里,云郎简直不能走路了,一步一步地蹭到门口。

    两扇黑色大门紧闭。云郎抬头,看到门头上面空空如也。他暗道:“父亲或许是早就知道我会名落孙山的。无脸再挂那样的匾额了。”

    提起门头上的匾额,可是云郎一生中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想当初,云思成也是青年才俊,二十出头便弄了了秀才,次年中的举人。朝廷圣旨,让云思成做了郓城县的县官。云思成上任一年,被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人际斗争搞得晕头转向。一怒之下,挂印辞官了。

    不知怎地,他这个不算太英勇的事迹被东坡先生知晓了。当时东坡先生已经很老了,至于有多老,云思成不知道。因为他从未见过东坡先生。当然,依他这种举人身份,也不可能见到东坡先生的。这些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东坡先生为云思成写了一个匾额,一表他两袖清风的作为。云思成接到匾额时,看到上面书着四个大字:

    博雅守诚。

    匾额下方是东坡先生的名号。云思成以此为荣,便把匾额挂在的大门之上。

    现在,他居然把匾额摘掉了。其中定有玄机,云郎想想就觉得心底打颤。云郎缓缓地推开漆黑大门,迎面是个假山。假山的设计,是云思成的一个朋友,叫山野子的。云府虽是当地名门,可不是旺户。我说的这个旺是财源兴旺的意思。云思成为官时只有些许官赏存下,然后又依靠祖上留下的一点财产,置办了这个家业。规模同一般的人家差不多少。如此小的地方竟置办的如此有情趣,全归功于山野子了。就拿眼前的这个假山,山野子给予的解释是曲雅。若没有假山,进门后,院内的一切都尽入眼底,勾不起人们的探知欲,也就失去了神秘的色彩。

    过了假山,便是抄手游廊,直通大厅。云郎见院内静悄悄地,便高声喊:“我回来了,阿喜,我回来了。”

    阿喜是云府看门的老管家,从云郎记事时就在这里,二十多年了,云郎早把他当做了亲人。阿喜也把云郎当做自己的儿子。每次云思成打云郎时,云郎就会叫阿喜。也只有阿喜敢说云思成。

    据说,当年辞官回家时,路上遇到了抢匪,是阿喜拼着性命才保护住一家人的安全。因阿喜的这份忠心,云思成从不拿阿喜当下人看待。所以,阿喜的话云思成能听进去三四分。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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