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入笼 (第3/3页)
之苦,只让姑娘我,亲个嘴,吸了气,变作一颗不老丹,作我还童之用。”
因深怒道:“贼妖婆,莫讲贱话,看打!”话毕,银剑出鞘,起手一记空山飞雀,刺将过去,此剑凌厉,凝结诸家真气,常人万难招架。花婆却不惧,那银链子,只收在怀中,以空手对敌。见因深剑来,手儿前探,去夺他的剑。 曲煞道:“爹,敌剑刺来,或挡或避,才是道理,未听说空手夺剑的,花婆心浑,这一去,恐要手脱指断了。”三屠道:“莫讲,且看她手段。” 只见花婆手到剑前,忽地一绕,掌贴剑脊,幽然滑至护手处,两指一扣,因浅顿觉一股巨力,抵挡不住,剑就脱手,归了花婆。 因深是个喜武爱技的,见花婆手段如此高妙,惊叹之下,竟忘了此刻正在交战,愣在当场,口中喃喃说道:“厉害!厉害!有些门道,手法轻盈曼妙,却有移山之力。”花婆趁他发愣,走上前来,双掌翻飞,似蝶如燕,点xue打脉,将因深周身大xue,或封或伤,如电走蛇xue,雷行龙府,因深顿觉麻痛难当,站不住,栽在地上。因浅脉封未解,帮不得忙,也是无法。 三屠见状,拍手笑道:“好手段,好手段,今日当真开眼。既如此,也莫耽搁,速带因深去罢。”说话间,曲煞早弄了一架精钢囚笼,取车套马,准备停当。花婆开了笼门,取出银链,卷了因深因浅二人,一并扔进笼去。 三屠慌道:“花婆,厌深掌门说,只取一人炼药,你怎取了两人?”花婆道:“取因深,是炼药之用,取张因浅,是我的私仇,你不知,他逞英雄,在耳丑庙中,坏我好事,今日正好,捉他回去,蒸炼了,解我恨意。再者,他两个,或受重伤,或受封脉,只是半个活人,两个一起,才算一个活人,如此带回,也不违厌深掌门之意。” 三屠见她此说,心知没有回旋余地,虽是不舍,也只得咬牙允了,暗自狠得牙痒,曲煞虽是他儿,然此事全由他起,现在见了,直如仇人一般,几欲将他剥皮抽筋,以解大恨。 因深因浅在笼内,又自挣扎,怎奈一个旧伤未复,一个新伤又起,折腾许久,却也无用。花婆见了,笑道:“两位小哥,莫急莫恼,你等落得如此下场,怪不得我,要怪,只怪三屠无用,堂堂长断山派二掌门,区区两个弟子,也护不住。”话毕咯咯轻笑。 三屠听她如此出言相辱,不禁怒火盈胸,怎奈自家已投厌深,不好跟她翻脸,况她说的,也是实话,便是认真动手,打起架来,也不是花婆的对手。故虽受辱,也只得强自忍耐。 因浅暗道:“哥,我早说烟尾山,是个邪派,有些手段,派里人等只不信,现贼人露脸,现了真身,三屠也敌他不过,看那样子,似投了烟尾,便这般助她拿人,听她差遣,把我等交她炼药,暗里是个交易。”因深道:“有理,有理。我却背时,空得一身功力,刚解了脉封,又给花婆打伤,如今落在她手,更难脱身。” 说话间,花婆挽绳牵马,拉车拖笼,就要走路。曲煞道:“且慢!”花婆道:“你拦我怎的?”曲煞道:“不敢,不敢。您不知,我与因浅,素有仇怨,望随您同赴烟尾山,您炼他时,我在一旁,添火生炉,扇风加柴,亲眼见他化了骨水,凝炼成丹,才解恨哩。”花婆笑道:“原来是这事,好罢,就准你与我同去。” 二人就别了三屠,驾车离派,走完山路,上了大道,正欲驱马急奔,直回烟尾,却见一人,手提酒壶,歪斜走来,拦了去路。曲煞细一辨,原来是曲雷,这厮久困露山和院,有些憋闷,既脱了困,忙就下山,笙歌纵酒,弄欲糜情,耍了好几日,方心满意足,慢慢走回派来。 走到跟前,见是曲煞驾车,拉着因深因浅,不禁惊奇,问道:“煞师兄,今番拉了因深、因浅,哪里耍子去?”曲煞笑道:“不是到哪里耍子,是随花婆,回烟尾山去。”曲雷道:“回烟尾山作甚?”曲煞还未答,因浅先抢道:“你不知,那曲三屠,堂堂二掌门,却无用处,斗不过厌深、花婆,便暗地投了烟尾,将我兄弟二人,做个投门礼,送到烟尾山,架金炉,引风火,炼成个药丸。” 曲煞听了大怒,抬起脚,望那笼子猛地一踢,喝道:“莫胡言,再逞强,割了你的舌头!”不想这一脚,踢在铁笼上,哐当一声,惊着那马,嘶鸣一声,前腿抬起就要发狂,幸得花婆手快,猛扯缰绳,收住了马,否则马奔车翻,是个麻烦。 待得马停,花婆冷冷斥道:“曲煞,我允你随我同去,是个恩情,你该当收了狂心,老实行事,再这般胡闹,搅我回派,莫怪我不留情面,赶了你回。”曲煞知道花婆厉害,听她此说,便有些怕,喏喏地应了。 曲雷察言观色,心道,因浅是个坦荡之人,不说假话,恐确如他所说,三屠投了烟尾,就这般纵容花婆,至我派拿人,罢了,我也懒管那多,且说两句好话,去看个热闹,就抱拳,恭恭敬敬行个礼,笑道:“久闻花婆武功高强,世人难及,今日得见,非但功夫高,生得更是貌美如花,您不知,前几日,我受师父责罚,关了几日,皆拜因浅所赐,今日也巧,正赶上您拿了他等,回去炼药,还请允我与煞师兄同去,亲眼看这因浅小鬼,炼化成药。”花婆听她吹捧,心里高兴,见他要同去,也便允了。曲雷甚喜,嗖地纵上车来,三人押了因深、因浅,奔上大路,往烟尾山而去。 走了大半日,忽闻前面吵嚷,似有上百人,捉打撕斗。花婆手去袖笼,拿在银链上,对曲煞、曲雷说道:“前方不太平,怕是江湖旁门,在此撕斗,你二人,切莫生事,只拼死护好了笼子,若有人来生事,我略施招数,就打发了,这笼子,却是关键,你二人守若守不住,莫怪老娘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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