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途风月_第九十七章 德行亏不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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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德行亏不亏 (第1/2页)

    今晚有事,所以现在提前发了。虽然是一章,但秋山每章字数都分量足够,要是拆开足够分成两章了,绝不短斤少两,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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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阶下的李义琰离太子最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太子低头不语,但胸口起伏,握住酒樽的手正微微颤抖,指节发白,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太子想要让秦三郎难堪,想要他在陛下天后的心中形象有缺,这心思自然是可以理解的。可眼看其所为非但无用,反而更令秦家子才学凸显,更衬得太子所为有些不堪,以陛下天后的精明,又怎能没有察觉?这太子啊,终归年少气盛了些,还是没听自己和郝处俊等臣下的劝啊!

    可作为东宫僚属,总不能就看着太子这样形象受损吧?这挽回形象的办法,到了这个地步,还只能顺着太子的意思,打压一下秦三郎,方能显得太子不是信口胡闹的了。

    “秦三郎果然大才。不过先有‘岂让儒冠误此生’之言,又有诗词灾不能充饥,战不能杀敌,乃属小道之论,看来秦三郎不仅战阵勇武,对于治国也是颇有心得的了?不过口说无凭,呵呵,某这里倒要请教了。举一例,月初代州、朔方地动,数千百姓受灾,你既然不屑我等儒生,定有治灾高论了。敢问三郎,有何妙策?”

    太子眼睛一亮,心中大赞:还是李相公高明,直抓这厮言语的漏洞,这要将他顶到绝路上了!心中狂喜,却是将头垂得更低了。

    秦毅暗骂:你们这是非得要把我弄臭才罢休啊,真是没完没了了!

    “朝中大事,岂是小子能够妄言。但请问朝中是怎样处置的?”

    户部尚书,右仆射戴志德对这少年的才情极为欣赏,闻言笑道:

    “户部所为有三:其一是开义仓,不足则以河东道常平仓添补,置粥棚,由县衙组织,务令无人灾后饿死。其二是令周边州县加派徭役,抢修水利,调派耕牛,不令来年耕作受阻。其三是由受灾各县调派医者救治伤患。”戴志德还是有些得意的。此番天灾,户部反应迅速,三策齐下,颇得陛下天后赞誉。

    秦毅闻言,稍一思索,向戴志德躬身一礼。

    “戴相公确是胸有良策,有戴翁这样的宰相,是灾民的福气。”

    郝处俊同李义琰一样的心思,此刻起身追问道:

    “秦郎将不必太谦,若有好的办法,当须讲出来,即便有不甚妥当之处也无大碍,难不成还会怪罪于你?总是兼听则明嘛。哈哈……”

    武媚娘心头不悦,有些狐疑。这怎么太子和他东宫的都盯着秦毅不放了?待要点他们几句,秦毅却已经开口了:

    “户部处置颇有章法,但不知李相公和中书令又有何对策?”

    “灾后赈济之事,户部均已处置妥善。唯天灾突降,乃天人感应之果。陛下前些日子应某等所请,下罪己诏,昭显陛下修德明治的决心,是为万民之福。”

    “哈哈,荒谬!”

    秦毅给气乐了。

    “放肆!你这黄口……”

    “让他说完!不是说了不因其言而怪罪,兼听则明了吗!”武媚娘也对一有天灾就让陛下下罪己诏的惯例颇不以为然。

    “可是娘娘,这秦……”郝处俊不知道是饮酒的缘故,还是被天后喝断了自己的话,脸色有些涨红。

    “诶~!中书令,且听听三郎如何说再动怒不迟嘛!”李治也帮腔了,郝处俊只好愤愤应诺,坐了下来怒视着秦毅。

    “户部好歹给灾民开粥棚,也考虑到了灾后重建的问题,算是有所为的。二位相公这就把地震灾害的责任往陛下身上一推,说这是陛下德行有亏,治政不清明引起天人感应,上天震怒发出警告,让皇帝昭告天下认错,而你等什么也不用干,就成了大忠臣,能臣了?”

    再三被挑衅逼迫,再好脾气的人都要冒火,眼看避无可避,秦毅把心一横,也不再做修饰,直言责问起来,反正自己这是在给皇帝争面子呢,你老人家总不会不管我吧?

    “中书省乃是拟定治政策略的紧要机构,若治政不清明,你中书令首当其冲责任难逃!岂不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陛下都下了罪己诏,你这中书令反倒可以饮着美酒观赏歌舞悠哉悠哉的做你的能臣忠臣?陛下头痛难忍,可依旧十余年勤恳治国,陛下与娘娘素来倡俭、息兵养民、减省赋役,现如今我大唐国威赫赫,举国兴盛,这样都算德行有亏,那怎样才德行不亏?就算如你等所言,那你李义琰李相公又怎么能非要眼看着惹得上天震怒降下灾祸了方才要陛下昭告天下认错?,难不成,你们这些要求陛下下罪己诏的,直到现在才发现陛下德行有亏?那你等身在帝王身边而不能提醒帮助陛下,岂非太不称职?又或者,你们是另有什么想法,故意如此?”

    “混账!一派胡言!……”

    “你……你这……”

    李义琰和郝处俊好悬没气的背过气去。太可恨了!太放肆了!你怎么能如此毫不掩饰的攻击当朝大臣?地动天灾之后,皇帝下罪己诏,这不是惯例嘛?这怎么就成了我等这样的大忠臣的罪过了?甚至还什么’另有想法,故意如此?’你就算挑拨,也不能这样**裸的吧?之前咱们对付你,可一直都是很含蓄的啊!

    这话说得,还让人简直不好直接反驳了。怎么反驳?难道说,皇帝就是德行有亏?那怎样才不亏?总不能要求皇帝不准住宫殿,搬家到草棚里,不准穿绫罗,换身粗布衣服套上吧?又或者睁着眼睛说瞎话,非说国势衰微、民不聊生吧?那不是找死嘛!

    于是这俩这一下子还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了,之气的把牙齿咬的咯吱响,眼珠子通红,额上青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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