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球村的报告_第 二 集 6-9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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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二 集 6-9篇 (第4/7页)

界吸收了数据,并将信息传递到rou身可控的其它功能上。“大脑是安慰语以各种形式发挥作用的目的物”,纽伯格教授说。但是没有科学能证明别人的祈祷能为你减轻痛苦,不过话又说回来,祈祷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害,没准还能帮助你了解有人正在为你祈福哩

    信仰和长寿

    信仰一旦成为你的精神支柱,它会变得强而有力,信仰上帝和宗教教义涉及到为虔诚的人们提供一个比药理学深刻得多的平台。有一项测试,研究经常去教堂“做功课”的人的健康情况。美国德克萨斯大学社会人口统计学家罗伯特赫默,自1992年来开展一项人口跟综调查,他的研究成果难以撼动,统计数字表明,那些从不参加宗教活动的人,在接下来的8年中,其死亡风险是那些每周一次去教堂“做功课”的2倍。表面上看,这是人们选择信与不信宗教的区别,实际上这是跌进道德与非道德的分水岭。

    相同的分析来自一名基督教牧师,也是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手术医师,丹尼尔霍尔。他发现常去教堂的人通常会延长寿命2-3年。为证明这一现象,他参加了一个社团;该社团人员都比较长寿,进行静思练习也有2.5-3.5年,一般都延长寿命3-5年,他们后期的生命现象都与宗教活动有联系。

    调查人员没有调侃这些人长命“原因”,研究人员现实地相信人们被“埋进”宗教社团,很可能仰仗彼此之间的友谊、支持,去应对医生宿命“判决”。

    与此同时,科学家并不承认宗教场所爆出的冷门新闻是故事的全部,他们将这比喻为是另一种易变的“星座,”要测算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人提出了更具爆炸性的“精神原子弹”的命题:“宗教信仰并不仅是心灵层面的问题,它也包含了与人体有“约”的承诺。”哈佛医学院医学教授卡普图奇克说,“人的感觉器官、测试、气味、声音、音乐、宗教建筑的样式等,都包含其中。”如同一个病人来到医院,闻到各种药味,凡此种种感受向他的大脑和身体提供如何应对的“炮弹”,所以人们走进医院有一种庄严的,视死如归的心境。

    密西根大学公众保健专家、社会学家,尼尔卡罗斯,自1997年来指导一个以1500人为对象的纵向研究,这是一个混乱的群体。尼尔重点规范他们的宗教活动。这些人的经济每况愈下,自身健康遇到麻烦,但要求他们不轻言放弃到教堂“做功课”。

    令人欣慰的是,这些弱势人们受到了教区居民的资助和来自教堂的支持。尼尔还发现一个值得玩味的现象是,那些给予帮助的人比接受帮助的人显得更快乐。如果宗教信仰的支柱存在的话,那么这就是信仰的核心。尼尔还看到那些受到帮助的人心态在发生变化,他们觉得在生命航程中应保持一个正确的态度,减少失望、沮丧的影响力,因为那是预测健康与否的指标。

    在另一项新近为公众接受的研究中,尼尔还发现对生活有信心的人比对生活缺乏信心的人活得长,“这又是一个宗教声称的理由,”尼尔卡罗斯说,“这就好像是一道门,只有你面对它,才发现它的意义。”

    探究信仰与健康的关系,在美国体现这种有机联系最淋漓尽致的地方莫过于非洲背景的美国教堂。美国早期历史中,教堂仅是美国黑人自由地建立并自主运作的机构,因此这类机构成为他们文化的珍藏。“黑人教堂不同于犹太人教堂,伊斯兰清真寺,甚至于与白人教堂也不同,”密西根大学公众保健学院,健康和行为教育学教授肯雷斯尼克说,“黑人教堂是他们的精神归宿,也是社区及政治生活的中心。”

    由于非洲裔美国黑人群体普遍患有肥胖症、高血压和其它因生活方式带来的病态,教堂理所当然地大做好事,且地位强势。1990年代,北加里福尼亚大学营养学教授马西坎贝尔帮助发起了一个名为“北卡罗里那黑人团结争健康”运动,参与单位有50家教堂,承允帮助2500名教徒吃得更好,参加更多有益健康的活动,改善他们遇重病时的境遇。他们还派遣牧师在传道时兼授健康知识,在社区活动日到教堂发放营养食品。

    此项目开展得有声有色,在重新命名为“身体和心灵”工程后在全美铺开,取得了完美成功。活动的事迹见诸美国的图书,dvd,还与国家癌症研究所和美国抗癌协会合作出版了烹调书,指导民众科学合理用膳,抗击疾病。连那些怀疑论者最终也承认,教堂在整个项目运营中,作为关心世俗健康的汇合点,发挥了第二重要的作用。

    马西坎贝尔指出,最有效的“演出”并非来自营养学家的报告,而是来自布道的讲台,“人体是一所寺庙,它连接着人的rou身和宗教理念。在宗教观念中,人是有灵魂的,即人的精神载体。”

    手牵手

    许多科学家和神学家研究诸如此类的事情,倾一已之力赞扬:牧师布道与医生的医术都是对病人总体关怀的一部份。倘若一名妇女胸部患癌,为她提供肿瘤专家、心理专家和手术医生;也可与病人讨论宗教方面的需要,如果牧师对病人的精神需求会有所帮助的话。

    教堂方面热情很高,医生和医院对帮助病人寻求精神咨询的步子却落在后面,他们担忧病家没有意愿与医生讨论这种精神层面的,疑似私密的问题。对医生来说,回答此类似是而非的问题也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印地安娜州立大学心理学教授简克里斯蒂在审视肿瘤学家们治疗时发现,专家们都认为与病人作精神层面的沟通是好事,但“隔行如隔山”,他们没有合适的“手段”,不知道怎样才能提高谈话的兴趣,他们还担心病人在任何事端中受到可能的冒犯。事实是病人欢迎这样的谈话,苦于医生从不坚持这种可以“双赢”的方式。无论对病人,还是对医生,现在需要有人站出来打破坚冰。

    克里斯蒂教授过去曾参与内科医生如何帮助病人做一些手工劳动,如手制卷烟的课题,名为5-7分钟短暂谈话,初衷是让医生学会提出问题。课题人员设计了一些问题:以前做过这样的劳动吗如病员回答以前做过,则后续的问题是有兴趣再试试吗重要的是过程,这样就ok了,谈话可进行下去。“病员对谈话越关心,医生对病人的影响就越大。”

    克里斯蒂还引导与癌症病人促膝谈心讨论宗教问题。虽然迄今未在规模意义上测试,但小范围内有惊人成功:90的病人对医生用宗教话题切入彼此并不感到冒犯了对方,75的病人认为这样的谈话非常有益。仅在3周内,这个小组就发生了可喜的变化,病人们的失望情绪减轻了,生活质量得到改善,感受到医生的关怀。

    克里斯蒂“寓宗教于医学”的建议在业界得到良好反响,即使那些不识她为何方神仙的医生也轻易地将精神关怀与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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